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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辦,”
榮嶼說,“說我打的。”
“怎麼能讓老大背鍋,”
柯木森幫他拉行李箱,“我說我摔的,她肯定信。”
“柯悅雨比你聰明。”
榮嶼毫不留情道。
“那有!”
寢室裡沒有可以騷擾的小老弟,榮嶼一覺睡到榮嶼掀開被子,手拉開程安的衣領,把溫度計塞進去,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程安似乎睡着了,隔了兩分鐘,榮嶼取出溫度計時才睜開眼,無力地說:“你快去上課。”
385度,還好不是很嚴重。
“你去醫院拿藥。”
榮嶼說。
程安擡起頭,眼神裡有點祈求味,“我睡會兒再去。”
“要喫點什麼嗎?”
榮嶼拗不過他。
程安半邊臉縮進牛奶味兒的被子裡,搖搖頭。
榮嶼到辦公室找施輝給程安請了個假,說的是家裡有點事,今天不來。
施輝早收到程安發來的短信,反倒是叮嚀了榮嶼幾句。
“看了你上學期到這學期的成績,”
施輝在批閱作業,“成績很好,風評怎麼這麼差。”
“風評?”
榮嶼不理解這個詞。
“你以前的老師對你都很有意見,”
施輝不指名道姓,“說你是個冥頑不靈的學生。”
榮嶼嘖嘖兩聲,“是這樣的。”
“但我現在對你是一張白紙,正如你對我一樣,”
施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所以要看你怎麼書寫了,我不會因為别人的話對你有任何偏見。”
“好好努力,”
施輝在作業上寫下評語,“未來成為自己的驕傲。”
人在榮嶼的認知裡,是沒有思維的,他們最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聽到了什麼話,看到什麼事,不去求證,隻要願意相信就會無條件的肯定。
施輝的話讓榮嶼愣了好一會兒,回教室沒趴在桌上,手裡頭轉着一隻筆等上課。
連堂英語課,英語老師姓鄧,比王健好了千八百倍,起碼口語挺標準。
蘇波從前桌轉過身,後邊兒沒有程安在,“老大,你同桌呢?”
對了,程安還在寢室,别燒糊塗了!
榮嶼手指轉的筆“啪”
地掉桌上,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扭曲,一隻手捂着另一隻手,嘴裡念念有詞,“操,抽筋了。”
“沒事吧!”
蘇波嗓門大,一聲嚷嚷讓全班都轉過頭,包括鄧老師,他關切詢問:“怎麼了?”
“他手抽筋了。”
蘇波舉手說。
榮嶼手顫栗不已,眉毛揪在一起,表情痛苦。
看起來比普通抽筋嚴重許多。
“快去醫務室!”
鄧老師放下書,環視教室,“誰是班長。”
柯悅雨忙站起來,“我,我,我是!”
“陪他一起去。”
鄧老師指着已經走到教室後門的榮嶼說。
榮嶼見柯悅雨比自己還着急,班裡不熟的同學也被嚇得不輕,猶豫了一下,:“其實……我沒多大問題,昨晚上打遊戲打久了。”
老師與眾同學:“……”
榮嶼還捂着手腕,語重心長地說:“大家接着上課吧。”
醫務室裡,柯悅雨因為說話很慢,索性等榮嶼開口。
榮嶼坐在凳上,捂着額頭:“我發燒了,給我來點退燒藥。”
柯悅雨眼睛瞪大,“你,你,你不是……”
校醫不是傻子,坐在辦公桌前瞅了一眼,“逃課的?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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