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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若可收回手:“哦。”
片刻,她又笑道:“那以後我們多接觸接觸,她應該會喜歡我的吧?”
她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像一彎月牙似的,很好看,美得動人。
江斐跟趙若可高中時候就認識,那候他也曾為她心動過。
這是他江斐一開始還沒有註意到女兒的異狀。
把東西放好,就上樓去,打算帶她去洗澡。
然而走到房門前,卻發現房門緊閉着。
關上了。
江斐伸手,白皙的手指一曲,便往把手上一擰,但是,門沒擰開。
被從裡邊鎖起來了。
這小家夥把門從裡邊鎖住了。
江斐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月月,開門。”
他手仍也在門把手上,對着裡邊道。
裡邊的江月拒絕了:“不。”
已經從裡邊反鎖好門的江月拍了拍白嫩嫩的手心,就跳上了床,趴到床上去了,小臉埋進了灰色的柔軟被子裡。
她在生氣呢!
才不開!
小丫頭定然是生氣了。
江斐立在門前,心中有些憋悶。
她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這麼記仇。
為了一瓶可樂,竟然記到現在,而且還發小脾氣,直接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江斐一下子,覺得肩膀上的責任又重了不少。
雖然說,女兒得富養,但是這樣得不到東西就發脾氣的性格,他認為不能任由孩子這樣任性下去。
但……如今他得把小丫頭給哄出來。
眼皮輕動,江斐敲了敲門,對着門裡的江月低聲哄道:“月月,快點開門。
爸爸帶你去洗澡。”
江月搖頭:“不。”
她趴在床上,舒服地翻了一個身,就閉上了眼睛,腮幫子還是鼓鼓的,呼哧呼哧地起伏着,像個時大時氣球似的。
哼,她才不出去呢!
她在生氣!
想想剛才爸爸跟那個女人說那麼久話,江月還是好氣好氣。
氣得在床上打起滾來。
在床上滾了幾圈,江月這才發現,外邊沒了動靜。
爸爸不會走了吧。
烏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江月就跳下了床,走到門邊,就試圖從門縫往外瞧。
但門縫閉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外邊的一切。
江月隻能作罷,猶豫了一會,她把門鎖擰了回去,就跳下凳子去了。
挪開凳子,她就抻着小腦袋偷偷地往外瞧。
才伸出小腦袋,就對上了走回來的江斐。
他手裡拿着黑色的手機,步伐極大,似乎是剛打完電話回來。
江月的頭發立馬豎直起來,縮回去就“嘭”
地一下子關上了門。
但已經來不及了。
江月吭吭哧哧廢了老半天,累得跟狗似的,最後在反鎖門的前一秒,人高腿長的江斐手一擰,就把門把手給擰住了。
江月仰着白淨的小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呆滯地看着被爸爸擰住的門鎖。
生無可戀jpg但江月還是不放棄,站在凳子上,抿着小嘴,不願意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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