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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突然失聰的苦痛,他深有體會,更是感同身受。
願意陪她讀書話百家,惟願細水長流。
忽然,葉輕遲低聲道,“雨中黃葉樹……燈下白頭人。”
“沈漫,我們成親吧。”
雨打鳳尾,龍嘯吟吟。
“輕遲,這話該由男子來說的。”
朦胧細雨中,細碎的談話聲終於漸隱。
沈漫是在成婚後不過幾月便入了軍營。
自此,“一年漏將盡,萬裡人未歸”
是家常便飯。
每次要出兵之時,葉輕遲總是愁眉不展。
當時沈漫從戰場上帶回來的沈曦正在屋中熟睡,這次,沈漫又要出征了。
葉輕遲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什麼話。
沈漫努力活躍氣氛,“夫人啊,我看别的同僚出征都有妻兒相送的,你去不去?”
“不去。”
葉輕遲侍弄着草藥。
沈漫又道,“真的不去?”
葉輕遲轉身進了屋,“夫君快走吧,若是遲了誤了時辰便不好了。”
屋門合上,屋外終於傳來一隊人馬離去之音。
一滴淚無聲滑落。
我怎會不願去……隻是,隻是……我若是去了,便狠不下連理枝尾聲“穆青啊……你此番作為,何異於將刀刃插入我心肺亂攪?”
慕青道,“是我,被一己之私蒙蔽了雙眼,是我不顧大局,害人害己,自食惡果……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沈曦終於行至了近前,他提着慕青的衣領,冷諷道,“對不起,對不起又有什麼用?他們有誰能再活過來嗎!
……你捫心自問,將軍可曾有絲毫對你不住?他心善將你帶回家,提拔你,重用你……而你呢?以仇報恩?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一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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