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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天野蠻生長慣了,這種時候他往往是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這裡,硬扛過傷口撕裂般的疼痛,然後再慢慢上藥。
溫白的溫柔是他從未經歷過的。
少年眼底浮着一層即將破碎的薄冰,他能被這個世界殘酷對待,卻受不得半點溫柔。
他脖頸肌肉緊繃,别扭的去拿外套,沉聲,“不疼了。”
溫白氣鼓鼓的攔住他,“還沒上藥,屋子裡夠暖和,先别穿衣服。”
這一聲軟綿綿的,卻是真氣了。
秦牧天被這一吼唬住,下意識放下手。
“擡胳膊!
轉過身!”
溫白奶兇奶兇的,動作卻出奇的溫柔。
秦牧天像隻笨拙的大狗,每個動作做的標標準準。
特種兵倒是有些羨慕秦牧天,他曾經聽隊長提起過,秦牧天就是聞名全星際的貪狼大神,他們隊裡也出過不少《異星生存》的大神,但比起貪狼還是略遜一籌。
他好奇問:“你那些殺蟲族的招式,都是怎麼學來的?”
秦牧天沒什麼好瞞的,“父親曾教過一些,後來都是自己摸索。”
特種兵是死神的精銳,他饒有興趣的看着秦牧天,贊道,“不愧是秦隊的兒子,英雄出少年。”
這一晚天很冷,風雪慢慢。
秦牧天因為傷重的枕在溫白的腿上睡着了。
那個特種兵隻是笑笑,然後背過身去門口守夜。
冬季漫長,卻終有熬過去的那天。
溫白翻了年也八歲了,離上次玩《異星生存》已經半年過去。
《異星生存》非職業大賽即將來臨,溫白知道秦牧天一定會在那場比賽中大放異彩,他變着法給秦牧天送好喫的,各式珍貴的藥材也毫無保留的給他。
溫白知道上一世秦牧天有胃病,或許是年少時太拼留下的病根。
這天溫白正在家裡看書,忽然接到來自皇都星的視頻請求。
“表弟,來玩異星生存啊,我也要參加異星生存非職業賽,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溫白的堂兄蔚柒今年十五歲,也報名參加了異星生存非職業賽。
對於皇族和軍部子弟,天生對這款遊戲充滿興趣。
年紀尚幼無法真正去殺蟲族,卻能在遊戲裡一展拳腳。
溫白軟軟笑道,“我要看書,不能陪堂兄完了。”
蔚柒是家中獨子,自視甚高,可是在溫白面前他像是低人一等,願意哄着溫白。
他趕忙道:“我很厲害的,全星際非職業選手裡排行那時年少秦牧天的神情有一瞬間崩裂,他視線颳過蔚柒的臉。
後者喉嚨一緊,後背汗毛倒豎,像是被獵犬盯上,對方一口就能咬斷他的喉嚨。
蔚柒氣勢被壓了一截,心底不服氣,他想起自己雄厚的家世,定了定神,“我是谷神星——離皇都星最近的軍事要塞,蔚公信公爵的長子,未來谷神星第一繼承人,你怎麼稱呼?”
公爵之子?少年聲音淡,如冰封的湖,“秦牧天。”
“你!”
蔚柒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冷淡,仿佛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好啦,”
溫白知道蔚柒少年矜傲,十五歲正是意氣風發懟天懟地之時,他催促道,“還玩不玩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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