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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不是薄少的未婚妻嗎?怎麼……”
“噓!
沒看薄少發那麼大火嗎,别說了。”
窗邊,紀雲禾咬着下唇,肩膀一抖一抖的。
裴景年低頭看她:“想笑就笑。”
紀雲禾沒忍住,“噗”
地笑出聲,趕緊捂住嘴。
房裡頭,明芷蘭爬起來,跪着挪到薄夜腳邊,伸手想拽他的褲腿。
“夜哥哥,我是被人害的!
肯定是薄家的對頭,那個新來的什麼紀……”
她一下子卡住了,想不起名字。
薄夜低頭看她,目光冷得能結冰。
“不知道是誰,就敢往男人床上爬?”
明芷蘭臉色煞白。
門外那些客人,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康德旺這會終於把衣服套上了,從床上爬下來,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表哥,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喝着喝着就睡着了,醒來她……她就在我邊上……”
他說着,擡頭看了明芷蘭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毒。
明芷蘭氣得渾身發抖:“你放屁!
明明是你……”
“我哪有那膽子!”
康德旺嗓門大了起來,“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還賴我?”
薄夜閉了閉眼。
他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時,臉上已經沒了表情。
“都給我滾出去。”
康德旺如蒙大赦,爬起來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又折回來,把鞋子拎上,灰溜溜地竄了。
明芷蘭還跪在地上,眼淚汪汪地看着薄夜。
薄夜沒看她。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腳步忽然頓住。
“今天的事,誰要是傳出去……”
他沒說完,但門口那些客人齊刷刷往後退了一步。
窗邊,紀雲禾看夠了熱鬧,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
“走吧,沒啥好看的了。”
裴景年捏了捏她的手,兩人悄無聲息地從窗邊退開。
身後,房裡傳來明芷蘭撕心裂肺的哭聲。
薄夜走之後,明芷蘭還跪在地上。
她盯着那扇關上的門,手指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裡。
康德旺的外套還扔在地上。
明芷蘭看了那外套一眼,忽然爬起來,衝過去,狠狠踩了幾腳。
踩完了,她站在那喘氣,眼淚糊了一臉。
窗邊,紀雲禾還沒走。
紀雲禾眨眨眼:“撓康德旺呀。”
她蹲在花叢後面,托着下巴嘀咕:“這就完了?我還以為她能追出去撓他呢。”
裴景年沒說話,嘴角動了動。
房裡頭,明芷蘭忽然蹲下來,抱着膝蓋,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沒了聲。
紀雲禾看了一會,歎了口氣,站起來。
“走吧。”
走了幾步,她忽然停下。
“裴景年。”
“嗯?”
“你說,薄夜會怎麼對付她?”
裴景年想了想:“不知道。”
“不知道?”
他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我隻知道,今晚的事,夠薄家亂一陣子了。”
“兩位,戲看夠了嗎?”
紀雲禾回頭,笑得沒心沒肺:“薄少這是舍不得我們走?”
薄夜沒接話,目光落在兩人牽着的手上。
裴景年往前站了半步,把紀雲禾擋在身後:“薄少還有事?”
薄夜笑了:“來者是客,不留下來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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