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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鎮山的手機也在此刻瘋狂震動。
他顫抖着手點開,觸目驚心的黑體頭條映入眼簾,他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歪,直接暈死了過去。
明母被保鏢像丟垃圾一樣扔了進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顧不上疼痛,看着瘋狂撕扯自己頭發的女兒和昏死過去的丈夫,絕望地匍匐向前,顫抖的手死死攥住他的褲腳,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被他一腳狠狠踹開。
“呵……”
薄夜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滿地狼藉中顯得格外陰冷:“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就是跟我薄家作對的下場。”
話音落下,薄夜大步離開了這裡。
與此同時,時黯正帶着紀雲禾和裴景年悄悄潛入了明園實驗室。
兩人都易了容,時黯先是一愣,隨即從那雙熟悉的眼睛裡認出了她。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低聲贊歎:“雲姐姐,你的易容術真是愈發精妙了。”
話剛說完,便感到一道淩厲的目光射來,正是來自一旁的裴景年。
時黯心中一凜,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
“博士,藥劑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明天就可以進行試驗了,不過還差一百多萬,您看……”
兩人一邊走,李燃一邊給維克多介紹。
維克多邊走邊摸着胡須,臉上漾開贊賞的笑容。
“做得好,不愧是我的學生!”
李燃微微頷首,不卑不亢:“博士您謬贊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能成為您的學生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恭維的話,維克多得意極了,正欲繼續說,突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時先生。”
維克多笑着迎了上去,面容谄媚。
“實驗怎麼樣了?”
時黯目光掃視了一圈,看似不經意地問。
維克多雙手一拍,難掩激動:“時先生,明天就可以進行實驗了!”
他聲音一頓,看起來有些難為情:“就是……就是還差一百多萬。”
“實驗成功後,我讓人把款項撥過來。”
聽到這話,維克多面上更加谄媚了,笑意不由得加深:“那就多謝時先生對實驗做出的貢獻了。”
“我要看看你們的成果。”
“時先生請。”
維克多做了個請的手勢,那笑容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實驗室內,維克多一一介紹着。
紀雲禾和裴景年悄無聲息地觀察着四周。
維克多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薄先生,好,行行行,我還在接待時先生,是的,明天就可以開始試驗了。”
電話那頭傳出清冷的聲音:“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人員?”
“沒有的,薄先生您放心。”
“我需要看看那批實驗品,才能繼續給你投資。”
維克多剛挂斷電話,冷不丁聽到這話,搓着手,有些為難:“時先生,這……”
時黯眼神一凜:“怎麼,不行嗎?”
“還是說,我沒有養父說話管用?”
維克多被他這眼神嚇得一激靈:“時先生,不是不行,而是得先經過薄先生的同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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