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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思想傳統的向部長簡直怒不可遏。
做生意走捷徑姑且可以說是年輕不懂事,可喜歡男人這簡直就是傷風敗俗,不能容忍。
那晚若不是她跪着求爺爺,并提議把向正送到國外去,阿正就算不被爺爺打死也得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向正如此護着這個舉報者,這也足以讓向宛認定這個人就是信中所說的那個向正糾纏不放的人。
“大小姐,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這個替身引出真正的舉報者。”
向宛挑起眉梢,“這麼引?”
“我們把這個冒充者抓回榕城,少爺知道他回來肯定會想辦法跟他碰頭,到時候我們順藤摸瓜,肯定能把那個真正的舉報者揪出來。”
向宛臉上瞬間染上喜色,連連稱妙,就在她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向正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先不說了,阿正來了。”
向宛匆匆撂下一句就挂了電話。
向正狐疑的看了眼向宛,然後就把自己扔在按摩沙發上隨手解開了一粒襯衫扣子。
“你昨晚去哪了?一早上敲你門沒人應。”
向宛走過去坐在向正身旁的沙發上,語氣不善。
向正把按摩開關打開,閉着眼沒回答。
向宛見向正態度輕慢,伸手就把按摩椅的開關給閉了,“我和你說話呢,你”
“姐,你真的認為我和靳蕊上床了嗎?”
向正沒頭沒腦的問了句。
向宛神色微怔。
向正勾了勾唇角,繼續道:“你是女人又那麼聰明,不可能不知道那床上的血根本不是處女該有的。”
幸好傅老二給他科普了這方面的知識,否則他真要被靳蕊那女人害死了。
向宛臉上表情逐漸變的僵硬起來。
她當時一看到那床上的血就知道這倆人什麼事也沒發生,否則也不用偽造一個那麼假的現場。
隻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這個看似風流的弟弟竟然信了,她也就順水推舟跟着演了下去。
見向宛不說話,向正睜開眼轉頭看着身旁一臉怔然的女人,開玩笑似的說道:“姐,靳蕊給我酒裡下藥,你該不會也知道吧?”
聽到’下藥‘二字向宛表情陡然變得淩厲起來,“怎麼可能?她明明說是你喝多了才”
話說一半,向宛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收了聲。
向正聽出向宛的畫外音,神色也跟着暗了下來,追問道:“才什麼?”
向宛神色飄忽,一向語言爽利的她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向正。
向正冷笑,“她是不是和你說我喝多了才送我回的酒店?”
向宛掩飾性的輕咳了一聲,沒說話。
“什麼酒能讓我喝了幾杯就渾身發軟,最後失去意識,沈清:我嫌棄你髒。
向正離開會場就驅車去找沈清。
靳蕊這事做的雖陰險可惡,可卻幫他找到一個拿捏姐姐的借口,估計向董事長最近都不會再煩他了。
向正這一路嘴角就沒落下來過了。
到了酒店,男人快速進了電梯直奔回房間,推開門就習慣性的喊了沈清一聲的名字。
沒人回應。
向正以為沈清睡了,剛要去臥室找人,結果卻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到沈清倚坐在窗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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