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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憶起以前的事,總是滿滿的感慨。
她哪裡想得到,明明昨天女兒還是襁褓中的小孩似的,今天居然就當媽媽了。
簡茵茵立馬為自己辯解,“那肯定是我不舒服才會哭,書上都這麼說。
剛出生的寶寶又不會說話,隻能哭了。”
她站在陽光下,沈西承正在熟練地衝着奶粉,雖然以沈家的環境,這種小事根本不用親力親為,但到了他這樣的年紀,别人調侃一句老來得子也沒辦法反駁,他總想在有限的範圍內,能夠多為寶寶做點事情。
沈西承看了她一眼,她并沒有他初次見她時那樣的瘦,但這樣穿着寬鬆舒适的睡衣,頭發也隨意的紮着,明明也沒有化妝,他就是覺得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些。
因為她的蘇醒,這個家總算又像個家了。
沈太太現在基本上每天都過來看她的寶貝孫子,很難想象,像她這樣的貴太太,現在居然能跟簡媽媽一起面不改色的為墨墨洗澡,他拉完粑粑總是要洗的,沈太太卻一點都不嫌棄,還煞有其事的研究粑粑的顏色,醫生也說了,孩子情況如何,有時候看粑粑就能分辨得出。
這個孩子將簡茵茵跟沈西承牽連在一起,也是因為他的到來,讓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兩個家庭,相處越來越和睦,這段時間,沈太太跟簡媽媽倒是相處得有些閨蜜的意思了,兩個人都覺得對方很适合當朋友。
沈太太正在給墨墨收拾去月子中心需要帶上的衣服,出來客廳,正好看到沈西承望着簡茵茵,她湊了過去,問道:“你看什麼呢?”
“看墨墨。”
沈太太心下了然,哪裡是看墨墨,明明是看他老婆。
兒子這點就不好,太悶了,也不知道像誰。
現在隻希望墨墨不要像他爸爸這點了,以後談戀愛都難。
晚上,因為簡茵茵剛剛成為媽媽,又昏睡了十天,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跟寶寶分開,本來晚上寶寶是跟着月嫂睡在次臥的,今天晚上,沈遠墨小朋友將跟爸爸媽媽一起度過可能睡了那麼長時間,簡茵茵遲遲無法入睡。
一方面是怕壓着墨墨,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沈西承。
她原本以為他會說些什麼的,哪知道他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并沒有回答,她并不傻,也談過幾次戀愛,一個人喜不喜歡她,她是能夠感覺得到的。
墨墨睡得很香,簡茵茵摒除一切雜念也閉上眼睛,都是夫妻了,猜測對方的心思沒意思,她不用去聽他說的,隻要看他做的就好。
也許正如阮星說的那樣,沈西承不擅長表達。
第二天他們就要去月子中心報道了,沈家給她訂了最好的套餐,房間也很大,應有盡有,工作人員們也很熱情,她看得出來,照顧墨墨的那兩個護士小姐姐很喜歡他,這樣她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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