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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是同樣的人,怎麼待遇就這麼不同呢?”
另一個女孩子也插話道。
眾人嘰嘰喳喳地在那說着,溟河依舊是無所謂的趴着。
他們隻是發洩一下自己的不滿而已,沒有什麼好介意的。
可是,這世上偏偏有那麼一種人,你不去招惹她,她反而要不知天高地厚地來招惹你。
隻見一個長得十分甜美的女孩子,再用無比嫉妒的眼神打量了溟河幾遍後,“哼”
了一聲,開口道:“你們看她那副樣子,哪裡像個學生,簡直就是個勾人的妖精。
什麼四大家族少一輩自找苦喫溟河的手慢慢的收緊,一時間,司甜兒隻覺得死亡裡自己越來越近。
司甜兒用手去掰溟河固在她頸間的右手,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溟河的右手卻是分毫都未鬆動。
司甜兒的雙腳在空中亂蹬,但漸漸地,她的臉漲得越來越紫,手腳都軟了下去。
最後,她整個人就隻剩了一口氣懸在那裡。
“北野溟河,你快鬆手!”
剛剛趕來的蒼崖等人見到這等狀況,立刻喊了出來。
“哦?”
溟河聞言,微微轉頭朝着他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開口道:“我為什麼要鬆手?”
“甜兒都被你掐的快沒氣了,你快鬆手啊,難道你要殺了她嗎?”
一個女孩聲音帶着哭腔,開口道。
“呵呵”
溟河笑了,她柳眉微挑,“就算我殺了她,那又如何?”
“不如何,”
蒼崖開口道,“但是,今天是你入學的第一天,難道你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自己的同班同學嗎?”
溟河聞言,也對,今天是自己入學的第一天,沒有必要幹殺人這種晦氣事,更何況是殺這樣一個人。
她點了點頭,“你說得對,那好吧,那我就鬆手吧。”
說着,她鬆開了自己的右手。
“嘭!”
司甜兒直接重重的掉到了地上,她“哇”
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好疼啊,嗚嗚,好疼。”
“北野溟河,你!”
“我什麼?我說了鬆手,就鬆了啊。
怎麼,難道你還指望我把她安安穩穩的放下來,送到你們的身邊嗎?呵呵,還真是好笑。”
溟河說着,看着如同小醜一般坐在地上大哭的司甜兒,淡淡的開口道:“廢物。”
然後,她轉身,大步離開。
“等等!”
蒼崖開口道。
溟河停了下來,側着臉問道:“又有何事?”
“你剛才罵司甜兒什麼?”
“廢物啊,怎麼,你耳朵不好,聽不清楚?”
溟河開口道,像司甜兒這種隻會嘴上逞能,卻毫無本事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麼?“你……”
蒼崖氣極,“很好,既然如此,我要向你挑戰!”
他大聲的說道。
司甜兒是他們中的一員,她罵她是廢物,豈不是連帶着也罵了他們?這口氣,不出不行,他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她,看看誰才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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