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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偉就站在戰俠歌的面前,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謙虛有禮,在這種情況下,他竟然還向戰俠歌彎下腰鞠躬為禮,“謝謝大哥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戰俠歌無言的翻了翻白眼。
“笨蛋!”
金擇喜厲聲叫道:“劉偉我告過你幾次了,你的這記反身側旋角度不對,如果你剛才能稍稍調整自己的身體重心,改正自己下意識的細節錯誤,隻要踢中他脊椎與頭部的接縫處,就能讓他至少暈厥三小時,如果力量夠大,甚至可以直接將他踢得全身癱瘓!
你再去用這個動作踢一百次沙袋,細心感受自己動作上的失誤!”
聽到金擇喜的話,戰俠歌再次翻了翻白眼。
“謝謝教官指導!”
劉偉向教官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隻有躺在地上的戰俠歌看到了他眼睛裡一閃而逝的冷厲光芒,當他擡起頭的時候,臉上又挂起了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很可愛很真誠很謙和的笑容。
我操,這小子不是隻有十二歲嘛,竟然是一隻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戰俠歌隻能說,碎金斷玉“我呸……!”
戰俠歌躺在地上,吐掉嘴裡帶着甜腥味的一口口水,對着劉偉伸出一根大拇指,誠心誠意的道:“你他媽夠叼!”
他落到那個沙包上決非偶然,劉偉顯然明白以他的身高,使用過肩摔并不能對戰俠歌造成太大的重創,所以他幹脆計算好角度,將戰俠歌甩到沙包上。
他明明可以立刻發起攻擊,卻任由戰俠歌在沙包上晃蕩了半天,直到訓練場裡至少三四號人都看到戰俠歌猶如猴子蕩秋千的窘態,才又補上一記空手道腿法中最悍狠的反身旋風腿。
劉偉跑到戰俠歌面前,還是一臉謙虛的道:“大哥哥的身體這麼棒,我想隻要你願意,你一定還能再爬起來的,對嗎?”
金擇喜站在一旁,不滿的叫道:“劉偉你身高不足即是你的劣勢,也是你的優勢!
你剛才既然可以用過肩摔來破壞他的防禦,為什麼不能先用手肘砸到他的小腹部位,再用手肘頂住他的下胯,直接把他甩起來?!
我教你們的是最适合戰場使用的格鬥術,又不是那種拿到擂台上,這不許那不準的比賽花式!
不要再玩了,拿出你的所有力量來,立刻結束之場戰鬥!”
“我操,原來他還沒有使出所有的力量啊!”
戰俠歌瞪着眼前這個隻有十二歲,卻可以把他打得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敵人,他真的慢慢爬了起來,對着劉偉揚起一個怪異之極的慘笑,道:“如你所願,咱們哥倆,今天算是耗上了!”
一個十八歲剛剛加入第五特殊部隊精英訓練學校的大男孩,和一個隻有十二歲,但是已經接受四年最嚴格訓練,擁有空手道黑帶三段水準的搏鬥高手,在訓練場上狠狠對視,一股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慘烈氣勢在兩個人的身上緩緩揚起!
戰俠歌到現在還不知道,為什麼劉偉會不自覺對他流露出恨意,但是他明白,今天他們必須有一個人躺在這裡,這裡已經不再是訓練場,而是他戰俠歌保護自己尊嚴的戰場!
兩個人突然一起發出一聲瘋狂的吶喊,狠狠衝向對方。
“啪!”
戰俠歌再次被劉偉一腳重重踢到地上。
“啪!”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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