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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赫然是一叢濃密的胡須!
“報告,那個阿米拉力是假的!”
戰俠歌放下反器材狙擊步槍,伸手拾起那個道具胡須,就在他抓着那叢濃密的胡須,準備直起腰的時候,戰俠歌突然間眼皮狂跳,他象觸電般猛然跳起,甩掉手裡的衝鋒槍,用自己兩條胳膊緊緊護住自己的頭,拼盡全身力量向前猛撲。
“轟!”
在這個時候戰俠歌覺得自己快要聾了,不信你把一百二十個大麻雷子捆在一起,就放在自己的耳朵邊點燃試一試!
無數沙粒、石子還有細小的彈片混合在一起,就象是幾十把特大號土制霰彈槍對着戰俠歌一起轟擊,那種密度,那種歇斯底裡的痛快,那種讓你真正嘗到什麼叫做死亡之舞的衝擊,那種讓你吸上一口氣,都要灌進半嘴土外加三分之一口小石子的室息,一起劈頭蓋臉的狂砸過來,讓戰俠歌真正明白了什麼叫做歇斯底裡的快感!
戰俠歌被這股爆炸形成的氣浪狠狠推出四五米遠,他的兩隻耳朵裡就象是有幾十個小鬼正在拉鋸,更象是有幾個戲班子同時在他們的腦袋裡紮下了營,唱起了對台戲。
那種熱鬧那種嗡嗡嗡嗡的亂響,那種全身火辣辣的疼痛,讓戰俠歌想流淚都流不出來!
戰俠歌雖然努力瞪大了眼睛,可是他的眼前仍然是一片血紅,擡頭看看,天是藍紅藍紅的,扭頭看看那邊的大雪山,雪山是粉紅粉紅的,再看看身邊的那棵大樹,戰俠歌也不是美術老師,他平時知道的就是紅黃藍綠紫黑白,你要他怎麼才能向你形容出,把紅黃藍綠紫放到一起,狠狠煮它個三天三夜,再讓你使出喫奶的勁玩命攪它個九九八十一個時辰,弄出來的那種東西?!
戰俠歌扭轉手臂,他伸過頭用牙齒咬住一塊牢牢插在手臂肌肉裡的彈片,他用力向外一拔,一塊足足刺入他手臂一寸多深的彈片被他狠狠叨下來,這種不亞於用手術刀切割自己身體的痛苦的快感,刺激得戰俠歌全身三百六十五根汗毛一起狂舞……如果他身上的汗毛沒有在剛才的爆炸中被炸死的話!
被戰俠歌甩到地上的通訊器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沒有壞,由此可見兵家絕地我跑,我跳,我上蹦下竄,我又滾又爬,在你馬上就要用狙擊鏡鎖定我的時候,我又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身,掉頭就跑,我順便再在地上狠狠踢起幾腳積雪,看到什麼大塊的石頭,大片的積雪,我再躲到後面狠狠喘上他媽的幾口粗氣!
這下你傻逼了吧,瞪眼了吧,知道什麼叫做一千二百米超遠距離狙擊一位精通狙擊與反狙擊高手,那種猶如幾百隻野貓一起在你心裡狂抓亂搔的又麻又癢,你卻隻能老老實實趴在那裡,咬牙切齒的感覺了吧?!
看着戰俠歌在空曠的大地上狂奔,不斷做出各種最睏難的軍事閃避動作,在幾乎沒有人涉足的冰天雪地裡,留下一排又一排深深的足迹,就連龍建輝也得承認:“這小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而訓練這小子的那幾個教官全是變態,和我一樣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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