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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念:“對了,是侄子還是侄女啊?嗚嗚嗚我要去準備禮物了!
還有多久出生?啊啊啊我們樓家的本來九點多就寫完了,但是後續一直在修改,反復修,怎麼修都不對勁,所以今天更晚了qaq評論區送紅包補償大家吧;·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明越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保護,而是别人對他的看法。
這個大少爺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骨子裡有磨不掉的傲氣,即便當初明家窘迫到無路可走,他也不曾把軟弱展示給誰。
唯有懷孕這件事一直像懸在頭頂的劍,時時刻刻威脅着他。
如今懸劍落下,發狠發厲地刺進他的身體,讓他傷痕累累、血流不止。
既然樓時景沒能及時握住那把劍,那麼就由他來縫合明越的傷口吧。
病房內回蕩着機械而又冰冷的儀器聲,掩蓋了懷中人細微的抽泣聲。
也不知過了多久,明越在他肩膀上擦去鼻涕和眼淚,擡頭看着男人:“我好餓。”
每天上午十一點左右明越就會感到饑餓,如今昏迷了幾個小時,一睜眼就抱着樓時景哭,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餓得前胸貼後背,眼下情緒得到安撫,身體其他的感覺就逐漸占據了上風。
樓時景揉了揉他的腦袋,旋即起身從置物櫃裡取出一個保溫食盒,揭開盒蓋的瞬間香氣外溢,勾得明越直咽口水。
這是鄧嫂熬的烏雞湯,中午托陳禺送來的,隻需聞一聞氣味就能分辨出來。
明越看着正在攪動湯勺的人,開口問道:“鄧嫂她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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