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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睡啊,我還沒說完呢,你不覺得這是一件很嚴峻的事情嗎?性冷淡哎,性冷淡哎,我性冷淡了你不負責嗎?”
秦暮叫道。
商幼璇下巴都快掉了:“你性冷淡管我什麼事?我又不性冷淡!”
“因為你天天在我身邊虐狗啊,虐得我都沒心思談戀愛,更别說做愛了。
我不管,反正你得陪我說話,今晚上都不準睡!”
“秦二世!”
“商幼璇!”
“你信不信我咬你?!”
“你咬我我不會咬回去啊!”
“汪汪汪。”
“汪汪汪。”
“行了行了,”
商幼璇打了個哈欠,從被子裡鑽出來了一點,“遇到什麼事了要爸爸給你排憂解難,快說,再不說我真要睡着了。”
秦暮望着她屏幕,忽然移開目光,狀似扭捏道:“你跟我說說季微白唄?不帶主觀印象的那種。”
“噢,”
商幼璇實在是有點睏了,閉着眼哼唧道,“長得挺好看的,隻比我稍微差那麼一點點。
衣品不錯,會化妝打扮,工作好像也不錯吧,你不是調查過人家嗎?還來問我幹嗎?”
對啊,她調查過,還有一個文件袋在她公司辦公桌抽屜裡呢,差點忘了這茬。
“那什麼,我們就說到這,你睡覺吧,晚安。”
秦暮在鏡頭裡喜氣洋洋地衝她揮揮手,主動切斷了視頻。
商幼璇:“……”
所以她這一晚上都陪着秦暮唧唧歪歪了些什麼?總感覺秦暮今天怪怪的,會不會是……是什麼?一陣睏意襲來,商幼璇掙紮着關了床頭燈,合上ipad,進入了夢鄉。
秦暮從床上一躍而下,套上大衣就往外走,她記得文件袋看過後她就封上了,沒怎麼上心,被壓在一堆文件的最底下,應該是左手邊chapter125秦暮在床頭櫃上擺了個日歷,用紅筆圈上已經過完的日子,周六那天的右下角端端正正寫上了三個字:還圍巾。
這約莫是她高考以後寫過的最認真的字了,雖然還是七歪八扭,橫不平豎不直,醜得天怒人怨。
每當她看到自己那一手狗爬字的時候,她都要懷疑一邊商幼璇為什麼要和她交朋友,果然還是占了天時的便利。
寫廢了三本日歷以後,總算挑出來個滿意的,擺好,放在一睜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她對自己產生了崇高的尊敬:自己真是一個言而有信的好人,居然為了還個圍巾如此大費周章。
可以說是相當地欲蓋彌彰了。
周二是被火燒了屁股起來床的,像一團風一樣衝到了樓下,抄起一杯牛奶咕嘟咕嘟一飲而盡,嘴裡夾着半塊三明治,含糊不清道:“我先走了,爸爸媽媽。”
到車庫的時候,翻出車裡的礦泉水猛灌了兩口,接着脖子伸出老長,劇烈地咳嗽起來,卡在喉嚨裡的三明治差點沒把她給噎死。
“小冤家,你幹嗎?像個傻瓜~我問話,為什麼,你不回答~你說過,愛着我,是真是假~說清楚,講明白,不許裝傻~小冤家,聽了話,哎呀哎呀~大大的眼,看着我,眨巴眨巴~氣得我,掉轉頭,不如回家~小冤家,拉住了我,這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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