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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還想殺我滅口,是顧沉舟制止了她。”
她這邊說完,警官擡頭再次問道:“你說是傅玉書綁架的你們……”
他還沒問完,張翠就衝了過來,像個潑婦一樣,一隻手掐着腰,大聲嚷嚷道:“放屁!
我傅家家大業大,會綁架這麼一個小娘們!”
張翠站在警官身邊,惡狠狠看着他們,用手指着他們。
“警官,我看他們就是一夥的,提前串通好的了!
顧沉舟和玉書鬧了點矛盾,所以蓄意報復污蔑我們!”
警官看着張翠這副囂張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厲聲道:“同志你冷靜一點,事情還沒調查清楚,請你不要搗亂!”
張翠正吱吱哇哇的鬧着,門再次被人推開,一個警官手裡拿着一疊資料走了進來。
“張所,屍檢顯示傅玉書身上有多處砍傷,傷口和郝白花手裡的菜刀吻合。”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警官看向郝白花。
“你還是否認殺害了傅玉書嗎?”
郝白花當即挑眉否認。
“我沒有殺人!
人不是我殺的……”
她話還沒說完,顧沉舟出聲打斷了她。
“我看見了,她是坐在傅玉書的身上,一刀一刀將人砍死的,就是用的那把菜刀。”
郝白花不可置信的看着顧沉舟,一是見他奇迹般身上的傷口都愈合了,二是沒想到他會指認自己。
警官看着報告中確實顯示傷口呈自上而下的重復砍傷。
他轉身看着郝白花,“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她張了張嘴,最後沒再辯解什麼。
“人是我殺的……”
“咔嚓。”
銀手铐烤住了郝白花的手,帶着她往外走。
郝白花在路過蕭之柔身邊的時候,低聲道:“我隻恨當時的刀慢了,沒砍死你們。”
警官處理完郝白花,又看向張翠。
“傅玉書涉及綁架,雖然當事人已經身故了,但你們家屬還是需要做出賠償的。”
張翠不服氣,但還是在警官的警告下,不情不願的掏了五百塊錢。
掏完錢她站起身就往外走,將門摔得震天響,邊走邊抱怨。
“賤人!
死了都不讓老娘安生,還以為能坑一筆!
倒賠五百,買料子的錢都不夠了。”
蕭老大和她擦肩而過,他直奔警局,着急的推開警局的門。
“柔柔!”
蕭之柔聽到聲音疑惑的回頭,就看到蕭老大,疑惑的問道:
“哥,你這麼來了?”
“我去找你,聽你領居說你們被帶道派出所了。”
蕭老大說完後,聲音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犀利的試探道:
“我還聽說…傅玉書死了?”
蕭之柔點了點頭,恍惚之中好像聽到了蕭老大的輕笑聲。
“那可真是太便宜他了……”
他的聲音太小,蕭之柔疑惑的問道:
“哥,你說啥?”
“沒什麼,對了,傅家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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