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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比較隱晦,沒有人註意到。
對於千楚大陸,水墨畫的研究已經極緻,褚如初更多的是勝在意境和光線的明暗上面。
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幅絕美的山水圖,幾位評委交頭稱贊。
老子管你去死那粒鮮紅的朱砂痣,仿若封印一樣,這邊的女孩子皆皮膚粗糙,女性第二性征不太明顯。
可是男人們都是很正常的呀,褚如初科學的思考了一下會不會是雌激素的問題。
“是每一個女人額頭都有朱砂痣嗎?”
她悄悄地問旁邊的越君霽。
“嗯,從不例外。”
他嘴唇蠕動,“除了你。”
後面的幾個字聲音輕到近乎無聲。
他能那麼快接受她不是這裡的人,很大的原因就是她額間沒有朱砂痣。
她的肌膚瓷滑細膩,他的視線下移,這裡大而柔軟。
褚如初註意到他的視線,狠狠踩了他一腳。
也許是因為皮膚的原因,女孩子們臉上的粉都塗得很厚,面白而殷桃小嘴,離遠看,窈窕佳人,輕移着蓮步而來,别有風情。
女姬的評選,從貌、音、秀藝,三個大方面來評比,據說後面還有一項特殊評比,隻有特定的人才能進入。
男人們說着神情異樣而興奮。
若是褚如初拿到頭名的話,她也有機會參加。
現場的氣氛熱烈至極,男人們瘋狂吶喊。
“你不看台上,看我做什麼?”
褚如初小聲的湊過去問越君霽。
這樣不會讓人覺得有毛病嗎。
“你更好看。”
他很小聲說,褚如初還是憑借着嘴唇的動作猜到。
讓褚如初覺得奇怪的是,寧子謙也在看她。
周圍都是狂熱的男粉們,他們三個人站在這裡淡定冷靜的樣子,太紮眼,褚如初慢慢朝後面移去。
她要去換一個大姨媽紙。
“賈兄去做什麼?”
“嗯,方便一下。”
褚如初衝着越君霽使了個眼色,可能是昨天的洗腦,他秒懂,攔住寧子謙。
“去吧,快去快回。”
等她走了,“你們不太像兩兄弟。”
寧子謙笑道,語調溫和,說話內容就不太溫和了。
“寧公子貴為官宦子弟,身份高貴,怎麼喜歡和我們這種人混在一起。”
越君霽就差沒有直接點名,你是不是别有用心了。
“寧某交友,隻隨心,不看身份。”
寧子謙淡淡道。
“我勸你離他遠一點。”
越君霽轉頭說,他的眼神不太友好,若是換了他本來的面貌現在就是直接冰凍三千尺了。
“你在怕什麼?”
“他知道你對他有那種心思嗎?”
寧子謙輕笑。
眼前的人雖然相貌出眾,可是眼神卻始終不離賈迩,這麼昭然若揭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到。
或許,賈迩這個名字都是化名。
昨日他聽到他喊小初。
“小初是嗎?”
寧子謙說。
越君霽冷笑,精緻的五官,特地被柔化的輪廓線條下,這個笑容妖異且森冷。
“别挑戰我的底線。”
“寧公子這麼在意我對小初是不是有那種心思,莫非你也在觊觎他。”
“我勸你收起那種龌龊的心思,他不是那一路人。”
確實不是一路人,褚如初是女人,不好男男風。
寧子謙被人點破心底最隱蔽的心思,略微狼狽,自嘲一笑。
他確實對一個隻見過兩三次面的男人過多關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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