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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倉跑進培養室,打開了安裝在門邊的高壓滅菌器的蓋子。
她把袋子放進去,緊緊地蓋上蓋子。
如果把這些東西殺死,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那樣的事了。
應該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淺倉的脖子針紮似的疼了起來。
淺倉哆嗦了一下,身子僵硬了。
對了,就是那種感覺。
淺倉心裡掠過一絲不安。
在上次的事件中,隻有一件事直到最後都沒法解釋清楚,那就是,為什麼是聖美的線粒體發生了“叛亂”?既不是淺倉的線粒體,也不是利明的線粒體,而偏偏是聖美的,這究竟是為什麼?
僅僅是多態性的結果嗎?
每個人的遺傳基因都與別人的有一點不同。
難道是聖美的遺傳基因碰巧招緻了線粒體的失控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今後就不能保證線粒體不會再次發動相同的“叛亂”。
如果擁有與聖美相類似的基因的人出生了的話,線粒體就有可能在這個人的身體裡進化。
到那時,是不是就不能阻止線粒體的失控了呢?loadAdv(5,0);
淺倉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她不知道。
然而,現在的淺倉能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殺死這些細胞。
“大家都說聯歡會完了後要在一起合個影。
”
低年級的學生在門那邊說道。
淺倉微微一笑,然後打開了高壓滅菌器的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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