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那……”
“可能我是真的不再跟自己糾纏不休了吧。”
保持着那種淺淡的微笑,柳東陽走到多媒體桌前,抽出一個夾在備課本裡薄薄的信封,遞給坐在大桌子邊沿反復端詳着那獲獎證書的家夥,“也給你看樣東西。”
“什麼呀。”
“自己看。”
先看了看信封的皮兒,沒發現什麼名堂,又撤出裡頭的信紙,打開,才草草看了一遍,本來剛剛有些替對方情緒低落下去的家夥瞪大了眼。
“這什麼意思啊,是說……選你那幅鉛筆畫……進教材?”
“嗯,修訂版八年級美術課本。”
從死盯着信件內容一遍一遍看的陳先生手裡拿回通知單,柳東陽重新將之裝進信封,“我也很意外,一開始還以為你從中搞鬼了。”
“對燈發誓,沒有。”
“我知道。”
鄙視了那小子一下,柳東陽接着說,“後來我問了問,才知道評委裡頭有個編教材的,正好現在在修訂這套書。”
“那……下學期就能看見你的畫兒在裡頭了?”
“下學年才行,放在第一學期裡了。”
“沒事兒,不是下輩子就成。”
大大咧咧笑着,陳雲漢湊過去親了對方一下,“雖說不是我期待之中的結果吧……總之,恭喜。”
“同喜。”
柳東陽低聲答道。
“嘿嘿……那,親愛的——柳‘老師’,今兒晚上,你家還是我家還是情人旅館?”
惡心吧啦挑高了一邊眉梢的家夥耍賴的提示着慶賀方法,柳東陽抿了嘴唇,微微眯起眼。
“幹嗎,慶功宴?”
“先慶功宴,然後忙正經事兒~~”
已經開始幻想美好夜晚的陳老師舔了舔嘴唇,“隻要别喝酒就成,要不我醉成一坨屎似的,又得讓你酒後駕車。
哎,你以後可千萬别再那樣兒了啊,怪危險的。”
“放心,我可以把你扔下自己打車回家。”
“你舍得麼。”
嘿嘿着,惡心着,膩歪着,陳雲漢言歸正傳,“那到底在哪兒啊?”
“地方無所謂。”
柳東陽稍稍停頓了一下,有點兒臉紅起來,“不過你得讓我先‘來一次’。”
“……之後就隨便我了?”
“隻要你還有體力。”
“成交!”
趕緊答應下來,陳雲漢再次伸手抱住面前的男人,抱住這年屆不惑,卻可愛非常的,他親愛的柳先生,然後暗暗打算着一定要堅持到最後。
至於柳先生本人,這時候想的相對而言要健康向上得多了。
雖然被緊緊抱着,他卻忽而感覺到輕鬆和解脫。
所謂四十不惑,也許真的是真理,至少他現在就不再為了不必要的東西糾葛個沒完了。
而至於這個讓自己不惑之年才頭一回談了戀愛的陳雲漢……
就當作是老天給他的獎賞好了,他要用點心思把握住這獎賞,好好享用,絕不放開。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閻王叫我來捉鬼一本古版聊齋志異,牽扯出無數陳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園夜飲與十二年後南郊墓園灑酒拜祭,誰預想到常勇與陰曹地府老大閻王結了兩面之緣。隨着古書魔咒更加肆虐,冤魂傷人更加淒慘,常勇便瞬間變換了角色,成了陰間捉鬼的代言人。隨後,一幕幕驚心動魄,令人神經錯亂的靈異事件接踵而至...
關於霸婿崛起美女總裁嫁給世家廢物二少爺,受盡白眼與嘲諷卻不離不棄,終等到蟄伏數年廢物二少爺一朝崛起,攪動風雲,成就最強夫婿!嫁給你,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姚靜(老施微信公眾號博真的老施)...
恭喜,您的外挂已到賬。每死亡一百次,隨機覺醒一個能力。現在您已被殺一千次,獲得能力夜凱神羅天征扭曲魔眼超電磁炮無限劍制大威天龍呼風喚雨萬劍歸宗劍二十三聚變大葬以上,就是穿越者倪昆的開局遭遇。這是一個主神挂掉,輪回混亂,群魔亂舞的奇異世界。荒野上,聖槍遊俠燕雙鷹,與盾戰士史蒂夫羅傑斯結伴行俠懲姦除惡。名為阿爾托莉亞的電單車騎士,與名為小龍女,使一架六管火神炮的...
關於重生七零帶空間,糙漢甜寵首富妻重生回到七零年代,姜婉燕反手就甩了渣男一巴掌。上輩子她她無處可去隻能去尋父母定下的婚約,卻被這家人喫幹抹淨,含恨而終。這輩子,她帶着靈泉空間,主動報名去最窮的山村。種藥材,辦工廠,搞外貿一不小心成了全國首富。那個被她退婚的渣男,後來跪在村口求她原諒。姜婉燕隻是晃了晃手中的萬元戶證書摟住身側的高冷糙漢道,同志,你擋着我緻富了。...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