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淒慘的哭聲回蕩在耳邊,賀顏卻無動於衷。
待到那倆人暈死過去,他才起身往回走。
34、
小豬妖醒來已是第二日清晨,一睜眼便大喊道:“相公!”
“别叫了。”
狍子精走過來,數落道:“要不是我昨夜及時趕到,你被人賣了都不曉得。”
小豬妖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自己就想去河邊洗洗身子,院子外頭突然衝出倆漢子將他撲倒在地,想掙紮時,不知怎的暈了過去。
他立刻化成人形跳下床,“我要去找相公。”
“不許去!”
狍子精拽住小弟,“過一個月再去。”
“不行啊,狍子哥。”
小豬妖快急死了,“相公他昨日已經跟我好了,你讓我去找他好不好?”
“沒出息!”
狍子精繼續數落,“你曉得啥叫欲擒故縱不?一個月都憋不住,你若想跟他好好過日子,就聽我的。”
“可是……”
“沒啥可是的!”
35、
自小母豬消失那夜起,賀顏不再獵殺野山豬,沒有一夜能睡踏實。
他每日早出晚歸,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時不時還會疼一下子。
那間茅屋對他來說已不再是家,而是提供歇息的落腳處。
有些村民們冷眼看笑話,甚至會故意問他,娘子去哪兒了。
他也想知道娘子在哪兒,十分後悔自己沒能好好待小豐,讓他受了不少委屈。
夜深人靜,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賀顏躺在床上,琢磨着明日換座山打獵。
小豐說自己是山上下來的,卻并未說出是哪座山。
他已認定小豐是他此生唯一的妻,無論如何都要把人找回來。
36、
小豬妖在山洞裡憋了半個月,實在憋不住了,哭着求狍子哥放自己走。
狍子精暗中觀察多日,那獵戶的狀態瞧着不大好,這才同意放小弟走。
他叮囑道,“你家相公今日去了秀東山打獵,我估摸着是去尋你了。
自個兒多註意,過兩天再去看你。”
小豬妖激動地抱住狍子精,“謝謝狍子哥!”
“行了,快去吧。”
小豬妖當即化身為野山豬,咻地一下跑沒了影兒。
37、
賀顏盯着前方的溪流,大口嚼着蒸餅。
他想起了秀西山的那條溪流,當初有位眉清目秀的男子站在溪邊,喚他相公。
小豐,你何時歸?
為夫不知該上哪兒尋你了。
“相公!”
賀顏聽到熟悉的聲音,側頭看去,一頭黑乎乎的小野豬從遠處狂奔而來。
手中的蒸餅掉落在地,他迅速起身往前跑,大聲喊道:“小豐!”
“相公!
我回來了!”
小豬妖速度越來越快,即將衝到獵戶跟前時,施法化為人形,猛地撲進對方懷裡。
賀顏一把抱住懷裡的人,語氣有些激動:“你回來了。”
“相公,我好想你啊……”
小豬妖緊緊摟着獵戶的腰,喜極而泣。
賀顏收緊手臂,低聲道:“為夫也想你。”
“嗚,相公……”
“娘子。”
小豬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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