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瀏覽器掃描二維碼訪問
慕南故意嘴硬:“不知道。”
他們哪有什麼娶娶嫁嫁的,見過家長就算扯證了,實際上什麼約束保障都沒有。
上次拌嘴說離婚,其實他拎包就能走,别提多省事了。
今夜良辰美景,鵲橋仙境內早先有花瓣雨飄落,隨着婚禮結束,即將停止。
沈鶴羽觀望四周,突然有了主意。
“跟我來。”
慕南被他一路拉到相思亭外的三生石旁。
沈鶴羽駐足,向慕南介紹:“三生石。
傳聞將名字刻在上面,便情定三生,永遠在一起。
“大荒的傳統,新人拜堂前到三生石刻下姓名,圖個吉利,以求婚姻幸福美滿。
“不知道以前有沒有同性戀人刻過,但今天我們可以試試。”
沈鶴羽說着,將靈力灌入指尖,寫下自己的姓名。
又握着慕南的手,一筆一劃寫下“慕南”
兩個字。
慕南呆呆地望着他:“然、然後呢?”
“然後……”
沈鶴羽牽引慕南拾級而上,來到相思亭中,指着亭中的玉兔雕像,“你方才應該見過了,這是我們大荒掌管姻緣之神的化身,我們叫它‘’天荒地老’,一拜天地的天地,就是拜它。”
慕南隱約明白沈鶴羽要做什麼了。
“如果真正有情人前來拜堂成親,姻緣神會賜下祝福,”
沈鶴羽雙眼明亮,神采奕奕地看着他,“試試吧。”
慕南根本無法拒絕這樣的請求。
他跟着沈鶴羽在天荒地老面前跪地,叩首。
一拜天地。
向師門所在方向叩首。
二拜高堂。
然後慕南和沈鶴羽轉過來,你看我,我看你。
沈鶴羽還是沒有放開慕南,捏捏他的手心,說:“我還是以前那句話,無論别人怎麼說,我隻喜歡你,和你三生三世永不分離。”
慕南又生氣了:“才三世,你心不誠!”
沈鶴羽剛想說這個三可以作虛數論,但他從善如流,立刻改口:“永生永世。”
慕南得意了:“這還差不多。”
他們伏身彎腰,頭和頭碰撞。
夫夫對拜,禮成。
禮成的瞬間,玉兔身上浮現一團光霧,分做兩道光覆在他們身上,幻化成喜服。
同時亭外燃放煙花,空中幾乎快消失的花瓣雨再度降臨,紛紛揚揚飄滿仙境。
“有祝福!”
慕南望着亭外驚歎,簡直看花了眼。
“是,有祝福,所以我們會永生永世在一起,開心了嗎?”
“嗯!”
慕南扭頭看向他的新婚相公,沈鶴羽的臉在紅彤彤的喜服襯托下,顯得格外溫潤如玉,飄逸出塵。
小師妹說得沒錯,擱誰誰不暈啊。
慕南氣血上湧,拽起沈鶴羽的袖子就往神石跑。
沈鶴羽:“嗯,匆匆忙忙做什麼?”
慕南頭也不回:“回家,洞房花燭!”
沈鶴羽邊跑邊思索:“這麼倉促……哦哦好的,沒問題,可以,我保證。”
“把你那該死的觀心咒給我閉了!
等下不準用!”
“……沒問題,我保證。”
請關閉瀏覽器閱讀模式後查看本章節,否則將出現無法翻頁或章節內容丟失等現象。
關於星諜世家他是間諜,他一家子男男女女都是間諜,世代相傳,日常喫的是權力與金錢,喝的是忠誠與背叛,玩的是眼神與話語,樂的是猜謎與解密。他們的敵人,永遠是另一夥間諜,哪怕中間相隔星辰與虛空,也擋不住明爭暗鬥。...
關於閻王叫我來捉鬼一本古版聊齋志異,牽扯出無數陳年血案。十二年前那次墓園夜飲與十二年後南郊墓園灑酒拜祭,誰預想到常勇與陰曹地府老大閻王結了兩面之緣。隨着古書魔咒更加肆虐,冤魂傷人更加淒慘,常勇便瞬間變換了角色,成了陰間捉鬼的代言人。隨後,一幕幕驚心動魄,令人神經錯亂的靈異事件接踵而至...
關於霸婿崛起美女總裁嫁給世家廢物二少爺,受盡白眼與嘲諷卻不離不棄,終等到蟄伏數年廢物二少爺一朝崛起,攪動風雲,成就最強夫婿!嫁給你,是我此生做過最正確的事姚靜(老施微信公眾號博真的老施)...
恭喜,您的外挂已到賬。每死亡一百次,隨機覺醒一個能力。現在您已被殺一千次,獲得能力夜凱神羅天征扭曲魔眼超電磁炮無限劍制大威天龍呼風喚雨萬劍歸宗劍二十三聚變大葬以上,就是穿越者倪昆的開局遭遇。這是一個主神挂掉,輪回混亂,群魔亂舞的奇異世界。荒野上,聖槍遊俠燕雙鷹,與盾戰士史蒂夫羅傑斯結伴行俠懲姦除惡。名為阿爾托莉亞的電單車騎士,與名為小龍女,使一架六管火神炮的...
關於重生七零帶空間,糙漢甜寵首富妻重生回到七零年代,姜婉燕反手就甩了渣男一巴掌。上輩子她她無處可去隻能去尋父母定下的婚約,卻被這家人喫幹抹淨,含恨而終。這輩子,她帶着靈泉空間,主動報名去最窮的山村。種藥材,辦工廠,搞外貿一不小心成了全國首富。那個被她退婚的渣男,後來跪在村口求她原諒。姜婉燕隻是晃了晃手中的萬元戶證書摟住身側的高冷糙漢道,同志,你擋着我緻富了。...
關於為夫納妾十八房,我收將軍做外室扮豬喫虎大小姐綠茶瘋批小將軍溫令儀曾是京都最耀眼的貴女,她爹是臭名昭着的大姦臣,老皇帝豢養的錢袋子。為了保護爹爹,她赈災捐糧為爹洗白,聲名鵲起,成為京城第一貴女。明明已有心上人,卻被唯一信任的手帕交背叛,由老皇帝做主賜婚,一紙婚約嫁入侯府,她便成了世人眼中最賢德的主母。成婚伊始,夫君守孝期內,她親自為夫君迎進十八房美妾,將體面二字刻入侯府門楣。公爹驟逝,婆母瘋癲,小姑天真她含笑送小姑,也是曾經的手帕交入宮,為老皇帝殉葬。滿京城都贊她從容大度,連她那權傾朝野的宰相父親,也因她聲名愈盛。無人知曉,每至深夜,隔壁那位新搬來的少年將軍總會紅着眼闖進她房中,將她抵在妝台前,聲音發顫卻執拗大小姐,是做妾,還是做外室?你究竟何時才肯給我一個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