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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剛才那誰誰誰一線女星,對了,司景小姐,臨走之前要求跟時會長合影簽名;儲光光小姐買了禮物送給基金會工作人員,還有招商部的老幹部們,打聽時會長是不是單身……一口氣報了幾個時正受追捧的例子。
宴會廳裡都是一群等着喫飯的人,沒有外面那麼嚴肅,早就笑着鼓掌起哄了。
被點名的時正站起身,朝三面微微欠身示意,再舉手向司儀表態,叫他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司儀早就受了司機的指派,一定要把任務刷完。
他打開投影儀,挑出直播間裡的留言,都是齊刷刷誇時正容貌家世财富魅力各種爆的。
時正上台拿過司儀的話筒,很清楚地說:“謝謝各位擡愛,網上刷的這些,水軍都能做到,搏大家笑笑就可以了,别當真。”
司儀:“時會長太謙虛了,您應該不知道有幾家,已經幫女兒打聽您的號碼吧。”
“19895951599。”
時正報了一個電話號碼,台下的司機心裡一哆嗦,這不是我的嘛?司儀笑了,“哦,這個號碼是會長的?”
“征婚熱線,對我除外。”
時正鎮定說道,“因為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一個人,已經用不着申辦私人號碼。”
邢興好看女兒喫着冷拼突然停了下來,拿筷子敲了她的餐盤一下,“繼續喫你的,他出招我來接,沒你的事兒。”
邢可繼續喫,當自己不存在。
司儀咂摸出來了,時正上來不是阻止自己熱場的,而是來表白的。
他立馬打了雞血一樣亢奮起來了,“這人應該在現場。”
時正微微一笑,“我要說的已經說完了,不耽誤大家進餐。”
他走下台,沒回原位置,引着一撮觀眾的目光指向了攤牌時宅庭院風景優美,邢可提出外面走走,倒是不錯的建議。
時正問她這倆月做了些什麼,她說了下被老媽塞進集中營後的生活。
健身鍛煉、看書充電、學習防身術、戶外勞作、互助小組交流,晚上參加營地裡的減肥pk比賽……沒有停下來的時候,每天一回宿舍就想睡覺。
“沒時間想我嗎?”
時正逮住空隙問了句。
邢可轉移了話題,“我媽整的這趟地獄訓練,還是有作用的。”
“看得出來。”
她的形體氣質發生了很大變化,最起碼可以看到她時不時的笑,臉上的表情也生動多了。
“有個事兒,我想先跟你說下。”
邢可向時正兜了底兒,拜初戀淩到所賜,她得過中度抑郁症,情緒起伏有些大,怕她後面又發作,讓他受不了。
最諷刺的是,儲光光曾假裝這個病撬走了淩到的註意力,後被淩到查出來是假的,立馬甩了她,轉頭又來找邢可道歉,可是邢可已經沒有精力跟他們折騰了,得服藥抗抑郁……“諷刺吧。”
邢可笑了笑,“真假顛倒了個兒,儲光光一個勁的黑我,當時不管我怎麼跟淩到解釋,他都不聽我的。”
“你放心,我跟淩到不同,有的是耐心。”
這句是保證,也是大慰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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