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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路的樣子,不好看,”
江晃縮在被子裡,就好像被子變成了他身上的保護層,道:“我沒辦法像以前那樣正常地走路了……我真的已經盡力在好好走路,一直都走不好。”
江晃的鼻音特别重,祁鶴樓坐到床邊,連同被子一起把江晃抱過來,隔着厚重的被子去親他,盡管江晃一點都感覺不到。
“好看的,隻要你在,我根本就不想去看其他任何人,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在我心裡你還是那個樂觀開朗的江晃,”
“祁鶴樓,我不是女人,你用不着說這樣的話來哄我,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子。”
“我用不着哄你什麼,我要是介意這個,還對你糾纏不清的做什麼?我喜歡你是因為你是你,就這麼簡單,跟你好看還是不好看沒有任何關系。”
祁鶴樓擡臂關了房間裡的燈,道:“我已經關掉燈了,你不想讓我看我就不看了,你别一直悶在被子裡面。”
江晃這才把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在祁鶴樓地催促下摸着黑喫完了那份鍋貼,洗了澡就背對着祁鶴樓睡了。
祁鶴樓側過身看着江晃的背影,但是他不敢靠過去,就着這樣的姿勢睡了一整晚。
隱藏的春天祁鶴樓迅速收起手機,道:“沒做什麼,就隨便看看風景。”
“哦。”
江晃别過頭去看别的地方,他自己也說不上來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為什麼會突然失控,明明他也沒打算要和祁鶴樓糾纏太久,可是昨天透過那扇玻璃門看到自己和祁鶴樓的影子時,他一下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慌無措。
突然飛過來一隻蝴蝶,停靠在江晃的鼻尖,祁鶴樓一下就看愣了,江晃還招小動物喜歡的。
江晃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把蝴蝶給嚇走了,祁鶴樓身體前傾,用拇指擦掉了江晃鼻尖站到的蝴蝶翅膀上的粉。
“你可真招人稀罕,蝴蝶都喜歡你,”
祁鶴樓順帶捋了捋江晃額前的頭發,道:“我上輩子得做多少好事兒才能遇見你。”
江晃别過臉去,擡手揉了揉鼻尖,道:“好好說話,别老摸我。”
祁鶴樓把船往沒什麼人的地方開,自顧自道:“我以前經常在幻想,等哪天混出個樣子了,就帶你去啟洲親個嘴什麼的,帶你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
“……”
江晃不想和他和他說這個,隻當自己是耳朵聾了,不再聽他說些有的沒的。
祁鶴樓湊過去坐到江晃那邊兒,船身明顯地朝他們在的那頭傾斜了很多,江晃被這冷不丁的給嚇了一跳,道:“你做什麼?這樣很危險。”
祁鶴樓離江晃特别近,道:“我想親你江晃。”
“……”
按理來說江晃應該馬上拒絕的,可是話到喉嚨之後,他愣是說不出口。
“你可以拒絕,”
祁鶴樓抵住他的額頭,道:“如果你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不……”
不等江晃說出那句拒絕的話,祁鶴樓直接親了過去,把所有拒絕的話都堵在江晃的唇齒之間,江晃并沒有反抗,反而希望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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