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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上幾乎都是罵雲憐和質疑他們感情的蟲。
不過雲憐一直在聽老師講畢業後的就業註意事宜,沒有空去關註那些。
黃龍和趙钰佇不一樣,他倆上課都不聽,這勞什子畢業典禮他倆更不屑,一直在偷偷摸魚,看見上面的評論氣炸了。
他們可以質疑小雌蟲能不能配上烏祁,因為他們是烏祁的發小。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真正去幹涉烏祁的私事。
網絡上那些蟲憑什麼管?
長了一張嘴就隻會嘴臭?
黃龍和趙钰佇可不慣着他們,頂着實名id在校園論壇上上對噴開罵。
烏祁漫不經心瞥了那倆擼起袖子忘了冷的蟲,懶洋洋看向大屏幕,揣在口袋裡的戒指盒絨佈被他手心的汗水浸潮。
直到校長最後總結祝願完,話風突然一轉,笑眯眯道,“下面請我們學校的傑出校友烏祁上來發言,說兩句!”
大會堂熙熙攘攘的畢業生齊刷刷靜默了一瞬,瞬間響起熱烈的掌聲。
雲憐放下筆跟着鼓掌,驕傲且自豪的望着他起身,走上校長剛才站的中央位置,眼底灌滿了笑意和愛意。
烏祁并沒有表面看着那麼冷靜。
他站在大展台中央,緊張的深呼吸了好幾口,才顫顫巍巍從褲兜裡掏出戒指盒打開,看向人群中的雲憐問,“畢業了乖乖,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偌大個大會堂的蟲齊刷刷驚呼一聲後,陷入死寂。
幾乎所有蟲都在緊張的等着雲憐說話。
雲憐垂眸看了一眼右手無名指上,前天剛戴上的求婚戒指,茫然的站起身,看向台上的烏祁問,“不,不是已經……”
烏祁勾起唇角,“我是要讓所有蟲都知道,我們談戀愛這麼久不結婚,不是因為我把你當可有可無的蟲,而是因為你和我商量好了,我們要畢業再結婚。”
頓了頓,烏祁啞聲笑道,“所以,你願意和我結婚嗎乖乖,就今天,就畢業這天,我不想再叫你乖乖了,我想喊你雌君,叫你老婆。”
雲憐張了張口,哽咽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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