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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混亂,絲毫沒有影響北平,崔淼整日忙於屯田和山林中,偶爾還會到兵仗局轉一轉,看看最近又有什麼新式武器出現,日子過的忙碌卻充實。
前些天,朱高燧研制出一種新型火器,類似於現代的□□,不過威力較小,穩定性差,做了很多次實驗,都以失敗而告終,無奈之下隻得來求助崔淼。
崔淼一見便來了興緻,二話不說就跟着朱高燧一頭紮進了兵仗局。
沈清回家沒見到人,從下人口中得知崔淼的去向,以為和平時一樣,一會便能回來,誰知這一等便到了晚飯時間,沒等到人不說,崔淼還稍信回來,說今日會留宿兵仗局。
沈清二話不說就去兵仗局抓人,見崔淼和朱高燧正小心翼翼的做實驗,一陣轟響後,嚇了沈清一跳,而崔淼和朱高燧就像沒看到他一般,皺着眉頭讨論的熱火朝天。
幾次上前想要說話,都被崔淼無意識的推向一邊,就好像他的眼裡心裡除了那個黑不溜秋的鐵疙瘩,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沈清心裡頓時被打翻了醋壇子,二話不說直接上前,扛起崔淼就向門外走,朱高燧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見身邊的侍從眼神不對,他冷聲說道:“給我閉緊嘴巴,否則小心腦袋!”
雙腳離地,崔淼心中一驚,一陣天旋地轉後,他看清了沈清,焦急的說道:“阿清,快放我下來。”
沈清到沒讓他為難,臨出門前,便將他放了下來,拽着他的衣袖疾步向懷安伯府走去。
崔淼無奈的說道:“阿清,你慢點,我又不會跑。”
回到伯府,沈清淡淡的問道:“大郎可曾用過晚飯?”
崔淼緩了口氣,說道:“喫了。
阿清,你這是作甚,我不是讓思雨回來傳信了麼?高燧新發明的火器,穩定性不好,來找我共同研究,正是緊要關頭、、、、、、”
沈清不由分說,來着崔淼就進了臥房,關門上闩一氣呵成。
攬住崔淼的腰,便吻了上去,懲罰性的輕咬着崔淼的雙唇。
崔淼喘息的說道:“阿清,你這是怎麼了?”
沈清趴在崔淼肩頭,悶悶的說道:“大郎不理我,眼裡心裡隻有那個鐵疙瘩。”
崔淼一怔,隨即好笑的說道:“阿清,你總不至於跟個鐵疙瘩喫醋吧。”
“至於。”
沈清的語氣淡淡,崔淼卻聽到了撒嬌的意味。
“哈哈,行,阿清說至於便至於。”
崔淼被沈清的逗樂了。
“大郎,從今往後,你的心裡、眼裡隻能有我,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準。”
崔淼回抱着沈清,喟歎一聲,說道:“這輩子無論長短,我崔淼隻認準了你沈清,心裡、眼裡隻容得下你。”
沈清嘴角勾起幸福的笑意,再次吻了吻崔淼的唇,說道:“大郎,清願與你共赴巫山,大郎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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