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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翎墨一直在很不着調地想着,完全沒有註意對面湖藍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時隔九年“小姐,其實現在的末染國就是以前的天雲國。”
湖藍看着紫翎墨,神色怪異至極地說。
嘎!
?紫翎墨瞬間回神,眼尾微微上挑,“那天雲國如何會改成了末染國?”
臉色也是隨着一黑,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大膽到連國號都給改了!
“九年前攝政王被處斬之後,紫皇肅清朝政,之後不顧群臣反對改國號為末染。”
湖藍在一旁淡淡地說,在說到紫皇的時候語氣中有着明顯的敬畏和尊崇之情。
紫翎墨低頭神色古怪,天雲國被斬首示眾的攝政王除了她應該不會有真是太窮上完藥之後,紫翎墨將一切收拾好,微微低頭,便看見神色怔愣而又感動的自家小丫鬟,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將手隨意地清洗了一遍,在湖藍對面坐下,“用膳吧!”
拿起一個包子,緩緩遞進唇邊,她還真的是有些餓了!
見湖藍一點動靜都沒有,紫翎墨將目光轉向了她,在她的註視下,湖藍隻得拿起一個包子默默地喫着。
最後還剩下一個包子,紫翎墨將它對半掰開,其中的一半遞給了湖藍。
“小姐,還是你喫吧!”
湖藍沒有接,輕聲說道。
“你不喫飽好好養傷以後還怎麼服侍我?”
淡淡地擲出一句,帶着令人無法反抗的氣勢。
見湖藍還是有些遲疑,紫翎墨眉輕輕一攏,語氣微沉,“我沒有那麼多耐心!”
用膳過後,紫翎墨吩咐湖藍去休息,自己則是靠坐在椅子上,眉目輕斂,深邃如墨。
風清持,風清持!
心中默念着這個名字,唇角輕緩地勾出一個不可見的弧度,襯地一張白皙如雪的精緻容顏煞是驚心動魄。
清風踏過無痕迹,窺遍人間落玉持。
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名字。
幾日後,主仆兩人身上的傷都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風清持在破舊的衣櫃中找了一件水藍色的衣裙,換好之後將墨發隨意的束起,不經意間瞥見那些胭脂水粉,心神一動,往臉上抹了不少。
湖藍來到房間,隻見椅子上坐着一位陌生的女子,正欲大喊那女子眸底和唇邊似笑非笑的神情讓她十分熟悉,“小姐?”
認真地盯着她,試探地問道。
風清持微微頷首。
“真的是小姐!”
湖藍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風清持的面前,“可是,小姐你怎麼弄成了這個樣子?”
臉色蠟黃中帶着一點青黑,看上去幹燥而又暗黃,真心不好看。
當然,這一句話湖藍雖然隻是在心中腹議,沒有說出來,可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將一切說地很明顯。
風清持倒是不怎麼在意,神色悠閒地道:“我要出去一趟。”
“小姐,我能和你一起出去麼?”
小丫鬟眉眼閃現一縷光芒,雙目灼灼地看着風清持。
小姐一般不怎麼出去,因此她也極少離開風府。
“隨你,不過我隻有七兩銀子。”
風清持攤手有幾分無可奈何地說道。
昨日她將所有的積蓄都尋在一起,發現也就隻有七兩銀子,真的是太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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