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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個聲音悠悠傳來,“放心,今晚我不會碰你。”
衛瓔漸漸放鬆了下來,他的身上真的好暖和,衛瓔明顯感覺到,過了一會兒,靠近他那邊的被子就被捂暖和了,可另一邊還是冷冰冰的。
耳邊他的呼吸勻稱,應該是睡着了,衛瓔悄悄睜眼看他,他一動不動的閉着眼睛躺在那裡,垂下的睫毛像扇子一樣,高挺的鼻梁像一座小山峰,他的側臉簡直是鬼斧神工,堪稱完美。
真不愧是吳國宮中禁地原來他早就醒了。
“嗯。”
衛瓔隻得尷尬的應了一聲。
“這一覺睡得舒服嗎?”
昭君望着她,神色有些揶揄。
衛瓔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往後面一退,他卻湊近了他,將額頭抵了上來,緊貼住了她的額頭。
那一瞬,衛瓔猶如驚弓之鳥,心髒急促的跳動了起來,孰料,他輕描淡寫的說了句:“嗯,燒退了。”
便起身了。
昭君伸手撈起挂在架子上的袍子,一瞬間就穿在了身上。
衛瓔眯起了眼睛,單從穿衣這個簡單的動作來看,他的身手是不錯的。
昭君背對着她扣衣扣,一隻灰白相間的小貓忽然蹦蹦跳跳的跑過來,跳上了榻子,蹿進她懷裡。
“饅頭!”
衛瓔驟然一喜,難以置信,昨天看它不是快被摔死了麼,怎麼還那麼生龍活虎的?“這隻,還是饅頭嗎?”
衛瓔傻乎乎的問道。
昭君扣扣子的手一滯。
一道晨曦透過窗照進房間,微微側眸,那道光恰好勾勒着他的近乎完美的側臉,他微勾起唇角,妖孽一笑,“怎麼,你以為它死了嗎?貓有九條命,就這樣摔一下,是摔不死的。”
昭君說完便大步離開了,望着眼前空蕩蕩的地方,衛瓔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臉。
她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冷靜啊,冷靜。”
她對自己說。
身側的若蘭偷偷瞟着她,她幹咳了一聲,道:“你之前說,他有二十多個妃子,為什麼我一個都沒看到?”
若蘭道:“由於前段時間您昏迷不醒,殿下為了不讓别人打擾您,禁止外人進入您的宮殿,您的宮殿,到現在還是宮中禁地。”
“什麼?禁地?!”
衛瓔大驚,接着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說,這段時間怎麼這麼清淨呢,原來,這裡隻有他一個人能來。”
真好奇,他其他妃子長什麼樣呢。
一念湧起,衛瓔若有所思道,“殿下不讓她們來找我,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找她們?”
“娘娘?”
若蘭看着衛瓔一臉詭秘的神情,背後就不禁湧起了一陣涼意:“您為什麼要去找她們?”
衛瓔嫣然一笑:“他有二十多個老婆呢,看來,這接下來的日子是不會無聊了。”
要說這世界上最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衛瓔稱敢來找茬?“靜妃娘娘?駐顏茶?”
梅心若一臉睏惑,仔細一想才想起那個靜妃是誰,“哦~那個殿下新冊立的靜妃呀……這是她喝的,駐顏茶?”
“是。”
梅心若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說:“味道還是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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