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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宋挽歌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而後咬牙切齒的咒罵道,“卑鄙!
無恥!”
她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自以為是的男人,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打是情,罵是愛,在下可以當美人是在向在下撒嬌索寵嗎?”
韓麒軒絲毫不理會宋挽歌的咒罵,劍眉邪挑,徑自說着讓宋挽歌羞憤不已的話。
“你……你神經病啊!”
宋挽歌雙頰氣得通紅,再次惱怒的咒罵一聲,手腳也掙紮得愈發厲害了,“快點放我下來!
臭男人,你到底想做什麼?”
“花前月下,面對着如此絕色傾城的大美人,在下想做的事多了去了。”
韓麒軒桃花美眸中精光閃閃,忽而猛的低下頭,附在宋挽歌耳邊,邊呵着熱氣,邊輕笑道,“不過,在下最想做的事,便是將美人你一口喫掉。”
話落,韓麒軒擡起頭,邪挑着劍眉居高臨下的看着宋挽歌,徑自曖昧的笑了起來。
“龌龊!
下流!”
宋挽歌怒不可遏,伸出右手迅速朝韓麒軒臉上揮去。
可韓麒軒的速度明顯比她快得多,他將宋挽歌穩穩的放於地上,隨即閃電般的握住了她離自己面頰僅有一厘米距離的纖手。
“我說美人啊,你下次要打人之前可不可以先打個招呼啊?在下的心髒不太好,你這樣搞突襲,一個不小心會嚇壞在下的。”
韓麒軒眨了眨桃花眼,故作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還不忘撅了撅嘴。
那副小可憐般的表情,生生讓宋挽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有啊,美人以後要記住,打人不可以打臉哦,在下還得靠自己的這張俊美無比的臉蛋混飯喫呢!”
“……”
宋挽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初遇夜妖嬈,月華如水,晚風柔柔,迎面輕拂,暗香熏得人欲醉。
皇宮內,各處宮殿的廊簷上,皆懸挂着明亮的宮燈,燈光透過各色輕紗,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霓光閃耀,五彩繽紛。
整座皇宮在月色和宮燈的掩映下,美得朦胧,美得神秘,也美得虛幻,美得飄渺,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宋挽歌一路數着宮燈,賞着月色,眯眼踉跄着腳步往回走。
果然是不甚酒力,就喝了那麼一小杯酒,現在就開始犯暈乎了,連腳步都變得有些虛浮起來。
讨厭的舞妃,讨厭的惡魔暴君,都說了自己不會喝酒,還要聯合起來強迫自己,讨厭,讨厭!
宋挽歌微撅着小嘴,呢喃咒罵着。
忽而似想起了什麼,猛地挽起了自己的衣袖,前前後後仔細的查看着,見皮膚上面白皙無暇,什麼東西也沒有,這才放下心來。
“呵呵,還好沒有出紅疹……”
宋挽歌傻傻的笑了笑,那次喝酒出疹子,讓她渾身發癢,抓不能抓,撓不能撓,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才完全恢復,那種煎熬讓她現在想起來仍然有些後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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