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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很快就到了,白榔在座位上坐着,看着坐在旁邊的人,或滿臉期待、或一臉焦急地快步離開,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後,白榔才慢慢站起來,然後沒有再猶豫,他坐了出租車,一路經過了6個紅綠燈,他就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h墓園裡住着各種各樣的人,有家人很愛他所以把他葬在這裡的,有家人不愛但為了自己面子而把他葬在這裡的,也有孤身一人提前想好了自己的歸宿的……白榔的父親是以上說的“白榔,你和蕭沿,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怎麼你們會一起都摔跤了呢?而且這個假期你怎麼都不接電話啊,我以為你是不想理我呢。”
中午下課後,陳晨拉着年小年跟在白榔後面一起在食堂喫飯,在他身邊一直不停地說話。
白榔僵硬了一小會兒,“沒什麼事啊。”
頂着眼角和嘴角的烏青,白榔生生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屏蔽了,他說是摔的,就是摔的。
另一邊的蕭沿也是同樣,摔得臉上烏青帶紫的,對蔣富紫的恨鐵不成鋼插科打诨,死不承認。
兩個人都聲稱自己是摔的,從來打架都不掩飾的兩個人,突然就掩飾起來,而且是毫無技術水平的遮掩,這讓人怎麼不驚奇?但其實也隻是小事,還要追溯到白榔接到了蕭沿的電話時。
白榔聽出了蕭沿怒氣下的擔心,被這種本不應該有的關心刺激到的白榔,口不擇言就說,‘不要你管’。
然後操心挂念了半個月的蕭沿就被白榔刻意的不識好歹給刺激了,飛速來到了白榔家,見面說了兩句,兩個人骨頭都癢了,然後就打起來了。
最後兩個人沾着一身的灰,完了蕭沿又幫着白榔給公寓裡做了大掃除,白榔就假意挽留了一聲,然後蕭沿就順竿爬了,那天就在白榔這兒洗了澡又睡了一覺,雖然是客房,但是這裡卻是白榔自己的家。
不是隨便的房子,是他的家,真真正正的家。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就默契地錯開了時間。
隊伍很快排到了白榔,白榔掃了一遍窗口裡的菜,然後對打菜阿姨說:“兩葷一素,紅燒肉、番茄炒蛋、豆腐。”
陳晨的熱情雖然白榔消受不起,但是當着她朋友的面,白榔也不好拒絕,隻得跟着她走。
剩下一片空的位置不多,陳晨眼尖看到了一個,興奮地和白榔指,白榔一邊走一邊順着看過去,卻看到了似乎有同樣目的地的蔣富紫和蕭沿,但讓白榔情緒極度波動的是,蕭沿端在手裡的盤子,赫然盛着三樣菜,紅燒肉、番茄炒蛋、豆腐。
他們倆點了一模一樣的菜,蕭沿顯然也看見了,極短的時間裡,蕭沿和白榔對視,心裡都湧起了一個念頭,之前他們以為的觸發條件會不會範圍太小了?也許——“歡迎來到遊戲世界!”
——他們同時意識到兩個人彼此都做了同樣的事才是觸發條件(第一次例外)。
這一次的遊戲開始得極其迅速,白榔和蕭沿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自己還穿着他們本來世界的校服,變了的似乎隻有環境。
白榔坐在一個椅子上,雖然他肉眼看着他坐着的椅子對他沒有任何束縛,然而他有意識地想要活動一下,卻感受到後背、臀部、腿、手臂,所有和椅子接觸到的地方,完完全全被禁锢在上面,不能挪動分毫,唯一能動的就是腦袋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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