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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分明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警告。
“我願意同你玩,你就是塊兒寶。
我不想玩了,你就什麼也不是。”
此話其實并不假。
她可以寵愛你,也可以親手毀了你。
公報私仇活着真t好。
這是她呼吸到外面空氣時的第一個念頭。
盡管這座籬笆小院雜草叢生,尤其在這漆黑寂靜的夜裡顯得更為詭異,但對於剛從大魔王爪下逃出生天的蘇成來說卻異常親切。
這哪是雜草,分明一棵棵偉大頑強、在逆境中綻放的小生命啊!
蘇成不敢停留,撫着胸口心有餘悸地往外面走。
在踏出院門的那一刻,她像是似有所感般地回過頭,又看了眼身後——寒月孤雲,藏在山林深處的小屋靜悄悄的立在那,木牆上的彈孔還透着幾縷昏黃的光線。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躲着人群,鋪成大海的鱗。”
蘇成鼻子一酸,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海底》這首歌,心口像壓了塊巨石,難受的透不過氣來。
世間這麼大,卻唯獨沒有一個懂她的人。
晚風卷起幾縷發絲,微涼的寒意刺激着她的肌膚,蘇成冷的哆嗦了一下,忽然清醒過來。
斯登哥爾摩綜合症了嗎?心疼淩月夕幹什麼?她吸了吸鼻子,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還是狠心踏出了小院。
“來不及來不及,無人將你打撈起。
來不及來不及,你明明讨厭窒息。”
……蘇成昨晚睡得并不踏實,腦子裡反復回蕩着那首歌,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也沒什麼精神。
桌上還放着昨晚頂在頭上的桃子。
紅袖招的桃兒她喫了好幾個,喜歡的很。
那滋味棒的,各個清香甜蜜、鮮嫩多汁,比她在原世界喫的不知強了多少倍。
這東西在末世裡就更稀少了,連龍域都沒有。
淩月夕是多不愛喫啊,拿它打着玩?外面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山林間的小風一吹,讓蘇成精神了許多。
起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她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給淩月夕做幾道小菜,畢竟維護好她們的關系才方便行事。
嗯,這隻是處於客觀立場,沒有摻雜任何個人情緒。
“程蘇啊,又做什麼好喫的呢。”
鎮元老遠就聞着香味,樂呵呵地溜達過來了。
“鎮老好啊。”
蘇成擡頭打了個招呼,手下翻來覆去地炒着菜,道:“隨便做點而已,給大當家送過去。”
“她不在啊。”
鎮元拿着不知道哪來的桃花釀仰頭喝了一口,模樣甚是陶醉。
蘇成的菜炒好了,端着鍋倒了一小盤,“不在?她去哪啊?”
“今兒一大早就跟三當家、雲起帶了些人去感染區了。”
鎮元眯着眼笑道:“你昨兒是喝了多少啊,起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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