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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弦月到:“當然。”
十五隨後便將玉佩挂在自己的腰帶上。
那些人聽到十五喊納蘭弦月哥哥有議論起來:“那是納蘭公子家的弟弟麼?”
“不知道,不過倒是聽說納蘭公子在離國確實有一個弟弟,莫非就是眼前這位!”
“誰知道呢!
不過看長相倒有幾分相似長得也挺俊俏的。”
十五拿着玉佩快步跟上納蘭弦月的腳步。
十五笑道:“那些人誇我長得俊呢!
你覺得我如何?”
納蘭弦月道:“你覺得好就好。”
十五道:“那當然是好咯!”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街上,街邊茶樓上的窗子旁邊卻站着一人,一直盯着他們。
納蘭弦月突然擡頭,窗戶之處的人立刻躲到窗後。
剛好走到同濟堂,納蘭弦月轉身走進去,十五看都沒看的就跟着進去了。
一股濃濃的藥味傳入鼻中,十五及時退步到門外,面對着同濟堂三個字,身體和心情頓時不好了。
不過還是硬着頭皮進去了。
路瀟微笑的看着眼前兩位男子,這兩位無疑是他行醫以來做好的兩樣作品了,他起死回生的高超醫術就是托這兩位的福了,特别是十五。
當然也不能怪十五向看到仇人樣子那般看待自己。
畢竟在他修養這麼幾年以來,自己給了他喫了許多苦藥,最最主要的是自己將十五當成小白鼠來試藥了。
不過這些肯定不能讓他們知道。
三人走進內院路瀟道“十五,别這樣麼?這些年來長途跋涉的到白雲山跟你看病治傷,沒有苦勞也有功勞吧!”
十五道:“功勞?你讓我試了那麼多藥,早就抵消了。
不過就是幾個劍傷罷了。”
路瀟道:“行行行,你說了算。”
十五自是不喜歡和路瀟在一處說話於是說是要上茅房去後院去了。
路瀟道:“我說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將他帶出來,是準備公開你倆相好了。”
納蘭弦月道:“相好什麼?如何相好?”
路瀟道:“裝吧,你就裝吧!
都把人家給喫了,莫非是不想負責。”
納蘭弦月略顯尷尬:“那那是個意外!”
路瀟道:“八年前,那倒是意外,可這些天難道這些天沒成?”
納蘭弦月假裝淡定道:“不急!”
“噗”
路瀟忍不住笑道:“唉!
你告訴我那麼一個讓你魂牽夢繞的人在你床上扭來扭去的,你竟無動於衷,你什麼時候變成柳下惠了。”
“我還不確定他消失了哪些記憶。”
“你是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喜歡你吧!
放心了,我保證他依舊還是傾心與你的。”
納蘭弦月道:“保證,你如何保證。”
路瀟無奈平時睿智的納蘭弦月在十五的問題上絕對是個智障。
“人家在白雲山上養傷之時,嘴裡心裡念叨的都是你,你會不知道。
别矜持了啊!
趕快搞定了好一起手牽手策劃回離國之事。”
納蘭弦月道:“回離國,這事已經在着手準備了,帶十五出來就是做身邊最近的那個人十五便是一直揣着那秘密物件回道離月,一起和納蘭弦月用過夜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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