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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同舟渡,達岸各自歸,不過是我與李兄緣分尚淺罷了”
溫橙聽完前因後果,并沒有太多感覺,就像是隻在心裡解了個惑,哦!
原來是這樣的。
“不是的,橙妹,都怪我想着榜上有名才能有資格求娶你,所以才沒有起,木清的“她”
就嘗試一下改為“他”
望見諒~☆、個為今之計好像待在王府裡是最好的,酉時,在母親房裡看那安王對自己也并不是完全的無意,隻是不知這情誼深淺幾許。
或許安王是她最好的選擇,他看起來尚不谙情~事,對自己應是有意的,婚約一事也可以解釋清楚,自己隻需要主動些,做個侍妾定是無虞的,或許還可以搏個側妃的名分。
腦海裡雖然分析的條理清楚,可哪怕被逼到這種境地,溫橙仍然是不恥為之的,她寧願今後孤苦流浪,也不想為了什麼而對自己的感情耍手段,更何況那個初次見面,有着王爺之尊卻面露羞澀的少年,自己心裡是如何都不願對他行感情之騙的。
溫橙無力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疲憊的閉上眼睛,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暫且這樣吧,眼下總好過露宿街頭,她知道這樣的想法對自己,對母親都不負責任,可現在她實在是沒有别的辦法了。
第二日早飯後,木清就邀溫橙到書房一敘,他斟酌着開口“橙兒,本王聽聞這桃華詩會快到了,不知到時都需要籌辦些什麼啊”
溫橙心頭一跳,這一聲“橙兒可是有些日子沒有聽到了,再看那人眉眼帶殷切的望着自己,恍如昨日,隻是平白的怎麼會問起詩會來了,莫不是知道了昨日的事,她暗自定了定神“王爺費心了,到時自會有人操辦”
“可本王聽說今年的主辦人是你,難道你什麼都不用做嗎”
就隻是去吟幾首詩就夠了,這主辦人做得也太草率了吧。
“回王爺,往日確是要廣發請帖等事,可如今大家應該都知道民女落魄,怕是要麻煩另一位主辦人多操勞些了”
溫橙頓了頓還是沒把那李令的名字說出來,雖然知道瞞着沒有意義,可她好似喉嚨裡塞了棉花,如何都吐不出李令李三公子幾個字來。
“笑話,你哪裡落魄,有安王府做你的後盾,誰敢說閒話,你就像往年一樣來操辦就行,用度就找趙叔,本王會吩咐他幫着你的”
木清淡定的說着,實則桌下手都僵硬了,真是為難他一個現代風華正茂的美少女,怎麼一單獨交流就這麼緊張呢。
“不勞王爺費心了,民女此次會把主辦人的身份讓出去的”
都到這種田地了,她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吟詩作賦啊。
“不用推辭了,就聽本王的,還有你的名帖就用我安王府的拜貼發出去吧,我會安排趙叔的,你就像從前一樣開開心心的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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