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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橙見他在下人面前就口無遮攔的說些羞人的話,忍不住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都下去吧”
“是”
幾個丫鬟對她們王爺那副樣子簡直不忍直視,紛紛行禮趕緊退下了。
溫橙回過頭來,不由的好笑:“臣妾臉上有東西嗎,王爺是看呆了,嗯?”
這個癡人,真是讓人狠不下心來責怪。
“嗯?嗯,本王的王妃真好看,讓人舍不得少看一秒”
木清回過神來,不忘自己是來告罪的,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嘴像抹了蜂蜜一樣,甜言蜜語從心底裡發出。
“那就什麼都不做了,今日就在這盯着臣妾可好”
溫橙柳眉微挑,說出的話帶着不易察覺的威脅,登徒子,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木清讪讪的收回視線,蓦地,眼睛看到溫橙脖頸上的紅痕,當下也顧不得矜持了,讨好的站到人家身後,熟門熟路的在她的肩上按摩着,嘴上還不忘努力挽回着:“橙兒呀,身體哪裡還有不适嗎,本王昨日真的是情不自禁啊,以後…以後本王會註意尺度的,好不好”
“登徒子”
溫橙嗔怒一聲,卻也沒再說别的話來,眼睛舒服的眯上,享受着身後的人服侍自己,昨夜又豈能怪他,情到深處,若不是自己頭一次身子受不住,也不至於……再者說,她也感受到了愉悅,耳根在所難免的又隨着思緒泛起了紅潮,而她身後的木清也揚起了嘴角。
一個下午在兩個人的卿卿我我中度過,木清總算感受到了前世自己書上看到的,什麼叫就想和心上人膩在一塊,什麼都不做,也一分一秒不想分開。
晚上,等兩個人都躺倒床上,溫橙便背對着木清轉過身去,雖然說新婚燕爾,自己實在不該以這種姿態來面對身後那人,可身子的不适告訴她,不能再縱着那人胡來了。
正想着等下到底是拒絕還是拒絕呢,那人就附身過來,看着面紅耳赤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溫橙頗為無奈的撇過頭去:“王爺,臣妾真的很累了,不如……不如明日再……”
羞人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聲音也變的越來越小。
這次可真的冤枉木清了,他雖然也想,但同位女人,雖然自己沒有經受過,但也知道掉落~壞消息是這篇文明天入v了,國慶節不能好好休息了~我也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不過,消息來的突然,希望不要嚇到同學們(捂臉)昨天在群裡和文下面都有向你們請假,我去山裡修身養性了,所以沒有及時更新,求不要打哈~祝好,明天見~☆、海木清和眾將領在軍帳裡面色隆重的商量着作戰計劃,場面彌漫着難言的安靜,還有什麼好商議的,隻有苦苦撐到鎮北軍來了,可他們能撐到嗎,這安王帶來了京城所有兵士,若是城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便都敗了。
木清心中又何嘗不知呢,他心神不寧的盯着作戰地圖,和一眾人沉默着,突然他漫無目的的眼神急速聚焦在地圖上的某一處,口中大喝一聲:“上邺郡守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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