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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問問你呢,好姐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這兩天隻要一問她,她都說讓我專心等試鏡消息,什麼也不肯說。”
鄭伯寧給小芳再續了一杯茶。
小芳搖了搖頭:“好姐沒有說什麼,但看她精神不太好的樣子,估計也是被峰哥搞懵了。”
鄭伯寧想了一會兒才說:“我們跟牛峰雖然都是好姐在帶,但其實來往并不多,具體他想什麼,我們是搞不懂的了。
但現在看事情的發展,拆夥是拆定了的,但看來人家并不滿足於自立門戶,還得找塊墊腳石,一舉‘魚躍龍門’呢”
小芳呆呆地看着他,做了鄭伯寧兩年多的助理,他出事(下)等到九點半,三個人一起出發,到張好朋友開的一家會所跟牛峰碰面。
到的時候,牛峰還沒有到,大家都很淡定,一人捧着一個杯子慢慢喝茶。
臨近十點的時候,牛峰來了,他還帶了西花姑娘一起來。
他一進門就尷尬地看了張好一眼,人有點萎萎縮縮的,反而他身邊那位嬌小可愛的西花姑娘看起來有氣場多了。
張好擡起眼皮看了他們一眼,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沙發。
西花姑娘臉上帶着甜甜的微笑,她穿着一身粉色的小洋裝,很像一個甜美的小公主,西花姑娘拉着牛峰坐下,乖巧地說:“謝謝好姐。”
張好放下杯子,直截了當地說:“明人不說暗話,我廢話也不想多說,說吧,兩位有什麼打算?”
牛峰為難地看着西花姑娘,支支吾吾的。
張好不耐煩地說:“就說說今天你們炒作我虧待你的事吧。”
西花姑娘溫和地開口道:“好姐,你說什麼呢,我……”
張好毫不客氣:“别他媽裝白蓮花了,夠膽做沒膽說?哦,難不成你現在身上又帶着攝像頭或者錄音筆?怎麼,陰人還陰出興味兒來了?”
西花姑娘的臉一僵,不說話了。
張好瞪着牛峰,牛峰抗不住壓力,吞吞吐吐地解釋說:“好姐,這,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
這回連鄭伯寧都有脾氣了:“峰哥,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鬥米恩升米仇’這個詞沒?”
牛峰還有點不高興,不肯搭話,於是鄭伯寧就自顧自地說下去:“有些人啊,如果你一直一直用心地幫他,就很容易養出他一副心安理得的脾氣,這樣萬一以後不小心讓他有點不高興了,那你之前所有的付出就都是屁了。
做再多也不及其他人瞧準時機湊上去獻一下小殷勤好呢,你說是不是這樣?”
西花姑娘瞅了鄭伯寧一眼:“寧寧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鄭伯寧笑嘻嘻地回道:“你覺得呢,既然你這麼問了,我剛好也想問問你,你發出來的那份錄音是什麼時候的?為什麼之前網上罵聲一遍的時候沒拿出來?還是說你是特意挑的這個時機,專門用來打這麼一個翻身仗?怎麼,嫌打得還不夠漂亮,嫌還不夠火,還得拉我們入水,消費一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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