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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傾歡這一掌用了八成力道,甩開王嫣兒,垂袖淡淡的看着她。
“是我。”
王嫣兒被甩在榻上,發中一股鮮血流下臉頰,奄奄一息的想要掙紮,動了幾下,便香消玉殞。
‘東楚元史邟負手看着王嫣兒的死狀,聽葛遠一一細說。
“王小姐除了天靈蓋被人拍碎,導緻猝死以外,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兇手是一擊緻命。
在死前最後的眼神裡,寫滿了驚訝,我猜測這個兇手,是一個讓她感到非常意外的人!”
“還有王小姐身上寫的這一句話,‘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讓你到處勾引你男人’,蒼勁有力,筆鋒轉角絲毫不猶豫,八成是個男子寫的,也不排除,是心有丘壑的女子所寫。”
“這字體,與柳家當家人,頗有幾分相似。”
元史邟眼眸一眯。
葛遠繼續道。
“王小姐這臉被劃花了,看似是出於一種洩憤和嫉妒,可手法流暢,匕首痕淺,是刻意為之。”
最後,葛遠指着王嫣兒手臂垂落的地方。
“這裡寫着‘三’字,或許是給我們一種提示。”
元史邟從懷中掏出化屍水,將整個瓷瓶都扔了過去。
頃刻間,‘東楚第一美人’王嫣兒,化為一灘血水。
失去元清華和王嫣兒兩個女兒,元史邟的神色不見喜怒,隻有背在身後的雙後,緊握成拳,泛着白。
“你的鼻子怎麼了?”
“被冬月公主撞了。”
“冬月?”
元史邟似乎想不起來,這冬月公主到底是誰!
“是有意,還是無意。”
“今日言行頗有些古怪,可按以往的行事作風來看,并沒異樣!”
葛遠回憶,冬月公主這個人瘋瘋癲癲,好像一直都是這樣吧。
“慕容小姐和王小姐打了起來,慕容嬌專攻我上盤,看樣子是想把我的鼻子給毀了!”
“隻要你的鼻子不靈,那些針對我們元家的跳梁小醜,自然會伺機而動。”
元史邟冷哼一聲,口氣十分不屑。
“慕容家就剩下這麼一個老東西,還想垂死掙紮,簡直是癡人做夢。”
“人是誰發現的?”
元史邟剛說完,就聽見隔壁‘咚’一聲,飛快與葛遠對視一眼,飛奔而去。
這方,玉傾歡敲暈冬月,冬月卡在喉嚨那個‘你’字,還沒有來得及說,就暈了過去。
死女人啊,你别胡來啊,殺人要從長計議啊!
玉傾歡捂住口鼻,倒出從秋葉钰澗那裡得來的藥,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怎麼了?”
元史邟推開門,迎面撲來一股甜膩的異鄉,眼前一黑,如山的身影‘咚’一聲,栽倒在地。
葛遠,也跟着‘暈倒’。
玉傾歡等了少刻,聽見屋裡三人呼吸都均勻,這才站起來,緩緩走到元史邟跟前,狠狠踢一腳。
要不是他給自己下春、藥,怎麼會把秋葉钰澗給睡了?然後被他各種威脅?賣身契,買銀契都稀裡糊塗給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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