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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楚潯枂點點頭。
得到回答,宋君顏又是沉思着,許久才問:“是靜妃今日所贈?”
“對。”
楚潯枂看着一臉沉思的宋君顏,不常見他這個模樣。
宋君顏卻也沒應,至楚潯枂快要坐不住之時,他才笑笑,面色又柔和了,“也罷,既是能克百毒,那你就戴着,總的沒壞處。”
“那我便戴着。”
楚潯枂笑笑,正想問宋君顏為何心神不寧,沒想宋君顏卻是走近將她抱住了。
楚潯枂猝不及防被宋君顏抱住,就把剛到嘴邊的話咽下了,就安靜的由着宋君顏抱着,想來他忙了一天的政事,也是乏了的。
宋君顏也不說話,想到那朽栖岩,緊了緊抱住楚潯枂的雙手,那朽栖岩與玉融合煉制之法他師父曾教過,他沒學會,卻是有一人學會了,是他從未見過面的師弟,也是唯一的師弟。
他雖未見過他師弟,卻是尋他師弟尋到了姑蘇,而且他師弟是識得楚潯枂的,還助過她。
如今,這克百毒的玉鐲竟交到了楚潯枂之手,他師弟究竟是何意?宋君顏面色微冷,思緒萬千,隻要不是他想的那般就好。
遊園詩會李夫人有意在詩會上透露李姝婉患了水痘的消息,風聲已向外傳,聽茗香稟告完,楚潯枂讓茗香下去了,又是半臥在欄椅上,瞧着在亭中談笑風聲的李姝婉。
雖是李姝婉戴着面紗,卻也不見那些圍坐在她四周的閨閣女子臉上出現嫌棄之色,也不知李姝婉說了什麼,眾閨閣女子皆以帕子掩面而笑,真是其樂融融。
雖說楚潯枂不喜李姝婉,於這些交際上,楚潯枂倒是對她有三分佩服,不過是三言兩語就收服了人心。
正思量間,卻聽到身後傳來聲音,“潯公主怎獨自一人待在亭中,何不去與哪些閨閣小姐說些體己話。”
楚潯枂轉頭,正見齊妃與戶部尚書魏子忠的夫人走入亭中,這話正是齊妃說的。
“見過齊妃。”
楚潯枂對着齊妃行了個半禮。
齊妃卻是未叫楚潯枂起來,而是慢悠悠的走近,楚潯枂便自行起身了,微淡的目光瞥向魏夫人。
魏夫人會意,向前,對着楚潯枂行了個全禮,“臣婦參見太子妃。”
“起來吧。”
楚潯枂輕飄飄的應着,打量着魏夫人。
魏夫人雖已年過四十,卻身形窈窕,今日一席诰命夫人的華服倒顯得端莊,精緻的妝容恰到好處,既不失端莊也不可能蓋過宮中貴人的風頭,隻不過,最惹眼的還是那發髻上的發簪。
那發簪用為金制,綴着櫻紅玉石,與她所戴耳環為一對,倒是精巧極了,無論是那做工,還是那玉石,都是精上之精,而且楚潯枂是識得這發簪的。
東玄的雲錦閣關閉後,在玄機樓暗中遷到北雲之時,這雲錦閣也是遷到了北雲,而魏夫人所戴的那發簪正是雲錦閣的,且隻有在上京的雲錦閣才買得到。
單單看那發簪上的一顆玉石,都可抵北雲一家六口一年的開銷,整隻發簪可謂是價格不菲,不是人人都買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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