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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白沉默了片刻,他覺得江嵐能用到“我們”
這個詞實屬不易,畢竟那場戰鬥他什麼忙也幫上,不僅如此,可能還當了一回累贅。
秋月白說:“那條青龍是什麼來頭,居然連君上也不是對手?”
江嵐冷飕飕瞥了他一眼,傲嬌道:“誰說我不是對手?”
秋月白:“……”
你是它對手咱們現在還會在這?!
江嵐道:“那不是普通的異獸。”
秋月白心說我也知道,蠻荒的異獸都不是普通的異獸,他來這的秋月白認人臉記性差的一匹,但認不是人的東西卻記憶力超群。
這也是為什麼他從高中一路睡過來,最後卻還是能考上大學的原因——别人臨時抱佛腳隻是圖個心安,秋月白則是在最後幾天把考試重點全記下來了。
當然,除了天賦異稟,這還要托他常年玩遊戲記關卡記攻略記地圖的福。
然而此時此刻,秋月白卻寧願自己糊塗一點。
任誰做了那種夢,結果還和夢裡的yy對象一起出現在事發地點,都會想找條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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