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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狼人,謝謝。
我倒覺得,可能會變成人。
傳言東方的巫師其實都是動物修煉來的。
麥克萊恩帶着的可能是他親弟弟……”
一個拉文克勞的女孩高傲地揚起了頭。
西瑞爾隻聽懂了一小部分,但是那些誇張的動作也夠他笑了。
男孩一邊笑一邊將長桌上的魔藥課本放進書包,和魔藥課本摞在一起的還有那本《thoandseofherbs》。
他已經背到了字母開頭t的草藥,書裡還夾着一張上次晚間輔導斯內普教授手寫的幾個新的詞,近幾年的新品種,他給的書版本太舊,還沒收錄。
一會要上魔藥課,他得多喫幾塊香腸補充體力做好準備。
地窖裡的魔藥課依舊秉承着“嚴肅、緊張、活潑”
的氛圍。
嚴肅的是教授,緊張的是學生,活潑的是坩堝。
西瑞爾一邊小心翼翼地研磨飛豆,一邊偷空看着黑闆邊上正垂眸看手裡羊皮紙的斯內普教授。
胡話藥劑并不復雜,確切的說,自從英語突飛猛進之後,他發現魔藥還挺有趣的。
“將5盎司的甲蟲眼睛磨碎加入飛豆研磨汁中。”
身邊的約翰嘴裡小聲的重復着下一個步驟。
飛豆研磨汁,嗯,混血男孩瞬間想起了人生中的奇葩的魔藥課“當然,希望總歸是希望,傻瓜笨蛋還是年年有的。”
斯內普教授的目光逡巡了一圈,最後定在了一個角落。
“韋斯萊!”
突然地暴喝把全班都嚇得一哆嗦。
坐在最角落的紅發男孩無辜的站了起來,一臉茫然。
“舟型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别?”
紅發男孩一臉懵逼,顯然是第一次聽說這兩種東西。
半饷,喃喃回復:“我不知道,先生。”
坐在第一排的黑發混血男孩豁然擡頭,心髒砰砰直跳。
這不是他最近背的那本書裡的內容嗎?!
“那換一個,白鮮是做什麼用的?”
韋斯萊扭頭看向自己的同桌。
然後,收獲了一個比自己還茫然地臉。
“不清楚,先生。”
斯內普站在講台上,好整以暇地捋了捋袖口,語氣平靜地再次開口:“最後一個問題,如果我需要一塊糞石,應該去哪裡找?”
這次紅發韋斯萊的表情徹底變得一片空白,一臉棄療。
斯內普示意他坐下,淡淡的說:“我想你可以接着睡,這樣說不定就夢到答案是什麼了。
格蘭芬多扣4分,三分為問題,一分因為上課睡覺。”
那個叫查理·韋斯萊的男孩坐下後一臉噩夢未醒的的崩潰。
事情還沒完……“clean,你來回答這三個問題。”
西瑞爾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平靜了一下,回憶書上的內容,組織語言慢慢開口。
“第一個問題,兩者沒有區别,都是……附子。
第二個問題,白鮮可以治愈創傷,消炎殺菌。
第三個問題,糞石……是從山羊胃裡取出的石頭,具有極強的解毒作用。”
“坐下,斯萊特林加三分。
另外,是’糞石’不是’飯石’,糾正發音,說話把舌頭捋直。
你們為什麼不記下來?”
最後一句話突然增高音量,男巫轉頭質問呆座的每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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