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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的大少爺……你……”
一旦得知了這個真相,曾經幻想過的比較美好的可能便頃刻崩塌。
從前相好時,她是有一息懷疑過他可能家中已有妻室,畢竟他對他家中的事總是三緘其口遮遮掩掩。
但金銀和蜜語的誘惑太過撩人,何況有妻室的男子在外風花雪月也不是新鮮事,因此她也就閉口不問。
南懷珂看着這兩人,揮揮手招來隋曉說:“黃老闆,我看你再留在府上也好沒意思,南崇銘方才的態度你也聽到看到了,不如先去安頓好你的孩子再做打算。
隋曉,把黃老闆帶走。”
在極度的失望和震撼中,黃紅玉已經無法思考何去何從,隻能麻木的跟着隋曉離開,聽從這姓南的一對兄妹給予她的又一次安排。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我?”
南崇銘問。
南懷珂笑着說:“哎呀大哥,你們父子真是如出一轍。
二伯父就喜歡往陳大人的府上跑,你就在外面弄個私生子出來,父子兩寸步不讓,當我們岐國公府的臉面是糞土。”
這樣語氣輕鬆的諷刺南崇銘可不會覺得順耳,他冷笑一聲說:“怎麼,又想告狀?”
南懷珂忽然笑起來,像看着一個傻子一樣地望着他。
他怎麼會以為她要跑去告狀,真是太小兒科了。
實際來說,本質上南崇銘始終覺得她隻是個局限在內宅的閨閣女子,雖然狠毒,但鼠目寸光。
她能想出的招數無非是兩種。
一,將事情曝光讓他丟人。
但是南崇銘賭她不敢,因為這牽涉到整個國公府的面子和百年聲譽。
二,威脅他,讓二房不要再和她作對,最近的衝突大約就是她婚事的問題。
南崇銘仔細想了一下,盛夏流螢(一更)到了黃昏時分宴席散了,天氣也開始涼爽下來,鮑如白又纏着南懷珂去她屋裡坐了一會兒,南懷珂不勝其擾,終究還是耐住性子陪了她一會兒。
和孝公主也到了不得不回宮的時辰,拉着崇禮的衣服不放,非要他答應下次入宮陪自己玩。
恰好穆青從院子外頭跑進來喊了一聲:“崇禮,咱們去踢球嗎?”
一聽是聲嬌滴滴的小姑娘的聲音,和孝立馬回頭一瞪眼道:“你嚷什麼,沒看到本公主在和崇禮說話嗎?”
穆青等了一天才聽說二小姐的宴席散了,等把手頭的功夫做完就急忙跑來找崇禮玩。
剛轉過照壁,卻見院內圍了一大批丫鬟女官,慌得小姑娘家撒腿就要往外頭逃。
“攔住她!”
宮女聽了和孝的吩咐,七手八腳就上去圍住穆青,穆青嚇了一大跳,轉過身跪下磕了個頭道:“民女有罪,不知道公主還沒走。”
一邊手裡還捧着一個沉甸甸的寒瓜。
“走?我為什麼要走啊,你是誰。”
“民女……民女穆青。”
原來這就是“青兒”
啊,最近崇禮一直在和她作伴。
和孝眼中嫉妒的小火苗是忍都忍不住,上前一步剛要發難,身後南懷珂忽然問:“青兒,峰少爺應該已經放衙了,晚飯你們都替他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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