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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便更是發蔫兒,毫無精神。
顏紹眉頭一蹙,緩緩地走了過去。
萋萋垂着頭,側身一旁,沒說話也沒什麼反應。
顏紹坐在了床上,盯了面前少女兩眼,而後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其拉至跟前,擡眸看着她那嬌豔欲滴的小臉兒,皺眉,似笑非笑地問道:“怎麼?不是想孤了?見到孤也不開心啊?”
萋萋暗自腹诽:想你?臉真大!
不過她頓時也明白了。
原來他不知睡了多久,萋萋恍恍惚惚地醒來,見天已經暗了。
她眼睛轉了幾轉,掃了一眼床頂,房間的四周,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心中一陣狂喜。
眼下她卻是如願地出了宮,不得不說還是意外多些。
但雖一切都是照着她的心意來的,她卻也有一點不滿意。
那就是顏紹。
若是顏紹沒跟着來就完美了。
她隻帶着秋兒一個宮女出來,若是可以,她倒是一個也不想帶,但一個也不帶又太詭異了。
說起秋兒珠兒,她的這兩個貼身宮女,萋萋仔細着過她們,雖然沒發現她們有二心和異常,但是因為她們同樣是太子妃賞的,萋萋想想便對她們實在是喜歡不起來,也信任不起來。
有的時候她也想,這兩個丫頭其實真的還不錯,或許“錯殺”
了,但錯殺便錯殺吧。
萋萋可不敢拿命賭。
她不信任任何人,隻信她自己!
秋兒聽見了主子翻身的聲音,來到床邊。
萋萋伸手撥開了紗帳。
“主子醒了。”
宮女拉開那帳幔,服侍她起來,端來安胎藥。
萋萋捏着鼻子,喝了下去,又喝了好些水。
那日為了換禦醫她說藥苦,其實當然不是說謊的,她從小就怕苦。
秋兒放下水杯又趕快拿來一塊糕點餵到主子口中。
萋萋這才滿意了,待喫完,她瞧着宮女,開口問道:“這是哪?”
“是。”
秋兒回着,“奴适才都打聽了。
此處叫紫岩泉,在京城南部,現下此處已經禁止外人進入,四周都是殿下的人了。”
她說着笑着,接着又道:“這兒風景極好,極是秀美,主子想去哪看看,明日奴陪着主子去。”
萋萋笑着點頭應了一聲,但心道:“我哪也不想看,我想出這紫岩泉,最好誰也别跟着,你也别跟着。”
但她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時隻聽門外宮女齊齊喚道:“拜見殿下。”
秋兒笑道:“瞧,殿下來了。”
宮女滿臉開懷,語聲中也盡是為她高興之意。
萋萋應了一聲,場面的笑了一下,腳步聲傳來,不時便見顏紹掀簾而入。
秋兒拜見了太子後适時躬退去。
顏紹負手緩步進來,停下,垂眸上下打量了萋萋一番,燭光下隻見她一身白色寢衣,酥胸微露,衣服略寬鬆也看不出那略微隆起的小腹,發髻鬆鬆挽就,為施粉黛,卻也嬌豔無比。
他的視線最終便停在了她的小臉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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