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萋萋啞然而笑,“和煦公主活潑可人,更好看呢!”
顏熙咬了咬唇,抿嘴笑着,小臉宛若桃花,伸出小手便牽起了萋萋的手,圓圓的眼睛盯着她,“我很喜歡你。”
萋萋心中一暖,甚至鼻子一酸,她活了兩輩子,好像“殿下……”
顏紹瞥了她一眼,沒什麼表情,而後又閉上了眼睛。
萋萋但覺不妙,心中“咚咚”
打鼓,生怕打擾了他睡覺,待再聽到他勻稱的呼吸聲後便趕緊小心地起了床,輕輕地穿了衣服,然後便去了偏殿孩子們的房中。
顏紹昨夜睡的也晚,這醒了一下便接着又睡了,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再次醒來,手下意識往旁邊一搭,什麼也沒摸着。
他睜開了眼睛,一看旁邊沒人,不禁劍眉一蹙。
再閉上眼睛早已睡意全無,男人便想起了昨日的事兒。
那常淩初跪下給她道歉,一副她咄咄逼人了的樣子。
顏紹一聲笑,他是無法想象,蘇萋萋膽子那麼小,能怎麼逼人?不過既然常淩初說了那話,便必是看到了她和顏紀一起了。
他也好奇倆人說了什麼?一想起倆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顏紹就生氣……當下睡也睡不着了,顏紹便起了身。
他特意使了點動靜,而後聽見了腳步聲,不時有人過來。
“殿下醒了。”
顏紹沉着臉,本以為是蘇萋萋着急忙慌地奔了過來,但當下一聽聲音不時,劍眉一蹙,瞥向門口,卻見來人是珠兒!
男人的臉這回真的沉了下來。
那珠兒機靈的很,立時戰戰道:“奴奴去叫良娣。”
“不用。”
她話音剛落,還未動腳,便聽太子冷聲又不耐地回了一句。
“噯,噯,是,奴遵命!”
珠兒當下侯在門口,時而惴惴地偷瞄太子,隻見其一直冷着臉,拽着衣服,自己穿着,一看就不高興。
珠兒等了一會兒,見太子也沒喚她,知道是不用她伺候穿衣了。
話說太子從來也不用她們伺候,什麼都隻等着主子給他穿,給他帶。
珠兒悄然退了出去,快步來到偏殿。
萋萋正逗着孩子,見珠兒過來,心一顫,緊張道:“殿下醒了?”
珠兒點頭。
萋萋咽了下口水。
“說說什麼了麼?”
珠兒搖頭,“殿下什麼也沒說,就是看起來不大高興。”
萋萋一聽登時犯起愁來。
那還用說,當然是又和她生氣了。
都怪那個常淩初,搞那出事,她害她幹嘛啊?!
萋萋剛才問了秋兒,打聽了那和煦公主,也打聽了那常淩初,知道了她是顏紹的遠房表妹。
她不會是喜歡顏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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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來可能是她出身低,攀不上太子的緣故。
那就害她啊!
萋萋越想越氣!
但當下也不是生氣的時候。
可她真不知道怎麼和顏紹解釋。
她又沒錯。
她不過就是答了和個名字而已,可顏紹那麼多疑,他會信麼。
她會越描越黑吧。
念及此,隻覺得心煩,但所幸心一橫,煩心事兒拋到腦後,萋萋決定觀察觀察再說。
顏紹穿好了衣服,出了臥房,掃了一眼,見那珠兒不在,想她定是去給蘇萋萋傳話去了。
於是他便坐在了桌前,邊喫早膳邊等那蘇萋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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