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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本王一定要剁了謝潛魚那隻爛魚頭!
剁爛他個魚頭!
&rdo;滿面塵灰的謝展翔一到大帳之中,立即取代主帥的位置,他在帳中踱來踱去,負手怒罵,真可謂少年氣盛。
韓謹身立在一邊,默默等到謝展翔罵完之後,才拱手出列言道,&ldo;末將還請景王殿下喜怒,叛軍此行正欲和我軍速戰速決,若殿下冒然出兵,若稍有差池說不定就會中了他們的圈套。
濃冬將至,北境苦寒已久,叛軍糧草遠不及我勤王軍豐碩,待到數月之後,磨得他們筋疲力盡,糧草告罄之時再以相擊是為上策。
&rdo;&ldo;呸!
本王還要等數月才能剁魚頭嗎?!
世人皆道那爛魚頭乃是諸王之中衛行雲扶著衛行風的殘骸靠在床頭,溫柔地替他蓋上了錦被,這才轉身怒視著謝玄衣,喝道,&ldo;謝玄衣!
要不是你我弟弟也不會死得這麽淒慘,你就不要再假惺惺的了!
&rdo;謝玄衣兀自跪在地上,并沒有過多的反應,他隻是緩緩擡頭,目光迷惘地望向了衛行風已成白骨的屍骸,露出了一個慘然的笑容。
&ldo;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你沒有死,我一直以為有朝一日還能抱著你在床上與我撒嬌,風兒,你這傻孩子,我雖風流,心中所愛也不過你一人而已。
&rdo;衛行雲聽見謝玄衣說出個愛字,原本就怒瞪的眼睜得更大,他氣急敗壞地衝到謝玄衣身邊,一手拉住他散亂的發絲,一手重重地給了他兩記耳光。
&ldo;事到如今,你竟還在我弟弟遺骨面前花言巧語,以為這樣我便會放過你嗎?!
&rdo;謝玄衣的唇邊緩緩流出了一縷血絲,他擡手擦了擦嘴角,深幽的眼中既有著無奈的悲慟之情,亦有幾分淡然從容。
&ldo;衛行雲,我謝玄衣豈是畏懼生死之人?我今日所言,乃是句句發自真心,更不是說給你聽的。
&rdo;&ldo;哈哈哈!
好,好!
你既然如此慷慨大義,惺惺作態,那我就成全你!
&rdo;衛行雲雙目猛然一眯,一把拉扯去了謝玄衣披在身上的外套,旋即將他壓在了胯下。
&ldo;弟弟,你就看著哥哥如何替你報仇吧!
&rdo;衛行雲瘋狂地看著那副靠在床上,目光死寂的白骨,解了自己的袍帶,雙手拖著謝玄衣尚凝固著穢物的臀部,直直地將火熱的欲望刺入了對方的身體。
&ldo;啊!
&rdo;撕裂的劇痛讓謝玄衣忍不住痛喊了一聲,他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扶著面前這張大床,臀部被衛行雲托地高高得肆意淩辱。
衛行風的骷髅身著他最喜歡的紅袍,袍上是一朵朵的金邊銀繡牡丹,美得那麽豔麗,然而卻又顯得那麽淒然可怖,那雙空洞的眼眶正望著自己面前瘋狂交媾的兩人,下面那兩排森然的白牙好像正在冷笑。
在衛行風的遺骸面前淩辱這個自己弟弟曾經最愛的男人讓衛行雲興奮異常,他的雙眼隨著他下身一次又一次勇猛地挺進而佈滿了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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